但那时沈烬身上的烟味再浓,都没有完全掩盖掉那淡淡的油香气,它落在风里轻易消散,却一再重回顾屿脑海,让他忽然有了一个怪却完整的念:
那难道不止是沈烬的发期?还是……第一次分化?
——他记得沈烬说过自己分化得晚,算算时间,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天夜里,沈烬明明就很反常。
对方借着玩笑之名,迫不及待凑近他、虚虚搂抱他,又缠绵不舍地放开他,那个动作无关他们之间的恩怨,好像只是最原始的,一个发期的脆弱og对lph的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