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个公道,结果那君仗着腿长,又用了些道术,走得飞快,在拐角一转身就不见了,来无影去无踪的,苏符站在暗夜里,身上还因为方才卿晏的外泄灵力而微痛,忽然伸手一拳砸到身侧石壁上。
……原来的世界也这么脏,苏符觉得以前自己简直太天真了。
他一颗敬仰明的小心脏碎成了稀
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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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野津一将卿晏抱过去,便已经开始给他输送灵力了,帮他梳理着体内混
的气息。
卿晏身上像是落了层流光似的,影影浮动,外泄的灵力暂时收不完,但这点程度的灵力能伤苏符,却伤不了薄野津分毫。
他抱着卿晏的那一双手非常稳当。
卿晏闻到了白檀香清冷的味道,那冷香在夜里幽幽化开,犹如清清凉凉的雪白烟尘,丝缕穿梭,霜雪飘浮。
他本能地渴求这味道,迷迷糊糊间,不受控制地、不知羞耻地,一个劲儿往对方的怀里钻,想要更多。
“……给我。”他小声道,声音细若蚊讷。
“什么?”
薄野津抱着他
了后山,守山的弟子冲他行礼,好像没看到他怀里抱着个
,也根本不敢问。
卿晏吸了一
他衣上的白檀香,忽然道:“苏符,你骗我。”
“……”薄野津问,于 宴书“怎么骗你了?”
“我喝了那个难喝的酒,灵力根本没有增长。”卿晏
七八糟地说,“还少了。”
那是因为薄野津将他体内躁
的灵力安抚下来了,他的灵力现在如一汪平静的湖,他反而感觉不到了。
薄野津行在山道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灵力稳定了下来,可是
热仍然高热不退,卿晏肺腑如焚,像是溺在了沸水之中。
如果说苏符的搀扶对他而言,像是一根浮木,那么薄野津的拥抱对他而言,就是一艘大船了。
只是他现在脑子不清楚,但凡他稍微清醒一点,就应该发现的。
毕竟他知道的、身上有这种味道的,只有一
而已。
卿晏只是本能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怀里,贪婪地嗅闻他的味道。
拐过一个山坡,竹屋便从葱茏翠意之中露了出来。薄野津进了屋,将
放在椅子上坐好,片刻后,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碗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