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丢脸，但津哥就在台上看他, 他就有种考试的时候老师站在你身边盯着你写的感觉。

特别虚。

叫到他的时候, 他往台上走，每一步都是软的。脑子里得很, 什么剑招都忘了, 也顾不上担心会不会被苏九安和江明认出身份。

不过他已被薄野云致认出来了, 本来也瞒不住了。

苏九安坐在软席中，本来正跟左右攀谈, 并没有注意台上谁又上去了, 这些天他与江明到处串门，但凡他们觉得值得招揽的, 如今都已混熟了, 既然台上的不属于其中一员，他便连一个眼也欠奉。

他没第一时间看见卿晏, 是先发现旁边江明的色不对。

他与江明说了几句话, 对方都无应答, 怔怔地望着台上的方向，苏九安不太高兴，本来江明心不在焉就令他不满，又是当着周围一圈修士，这太让他没面子了。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苏九安顺着江明的视线看去，便如遭雷劈一般，整个都顿住了。

那台上的，不是卿晏又是哪个？

两都很震惊，但心境又有不同。江明发现卿晏仍然活着，虽然不知他是怎么幸存下来的，不过终究是喜悦的，甚至是宽慰的，而苏九安面色则寒了几分，嘴角的笑容僵住，森森的。

这怎么可能？！

卿晏怎么会还活着？！那暗卫竟敢骗他！

苏九安眸色鸷地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