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然后呢？”津哥看着他挖坑，指缝里俱是冰雪，“死不能复生。”

卿晏很努力地在挖：“虽然死不能复生，但是要土为安啊。”

虽然那些队员对他并不能算友善，甚至有些十分针对他，但是都死了，便随风散了，卿晏没必要再记仇，把那些事揪着不放。

还有他的那匹灵马，载了他好几，虽然不是，但是极通，卿晏也想安葬了它。

“土为安？”津哥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薄唇边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声音低冷，带着些嘲弄的意味，“真是怪的风俗。”

“死都死了，土又有何用？死者也不知道，也不能因此得到任何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