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那明显才刚刚睡醒，闻言迷迷糊糊道：“你怎么回事？大早上发疯呢？”

“你凭什么把所有给呦呦澄清的帖子都删了？”

“什么跟什么？”那搓了把脸，“你说论坛？我早就没管了，给……”

“给谁了？”张勇声音里还带着气，“你说，我打电话给他。好好一个流论坛弄得乌烟瘴气的，简直成了水军聚集地！”

“没谁。”那立刻矢否认，他打开电脑，翻出记录，越看脸色越沉，声音却听不出丝毫异样，“这事我会处理的。不过嘛。”

“这小孩现在确实风太盛，压一压也是好的，反正不会影响她进国际赛。”

“好你个大鬼，”张勇大骂，“总之你快点解决，不然我直接打电话给你妈！”

电话被毫不留地挂断，男揉了揉眼角，又看了眼电脑，打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你怎么突然有空……”

“论坛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收钱了？”

男的声音很低，带着隐隐的怒气，“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论坛里绝对禁止水军？”

那边沉默了很久，男吸两气，正准备说些什么，谁知友忽然防，“钟肃，你扪心自问，这几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

“是啊，你当然可以清高地说不收钱，但你爸妈呢？我爸妈呢？我跟了你整整五年了，你给过我什么？”

“一个险些闯过决赛、结果放弃比赛的懦夫的朋友？呵。”

“你就抱着你那论坛和那些所谓的坚守过去吧！我们分手！”

手机那传来“滴滴滴”的声音，钟肃吸气，将手机狠狠地砸到床上。

他垂着缓了好一会，又将视线移到电脑屏幕中。

“是否移除管理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