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将军留下的字据。”
字据上签署的名字是长戈,而长戈并非军营的将领,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大将军的随从。
“等着,我们去问一问。”
长戈起晚了一些些,也就忘了
代
来收货,他也没想到这些牧民会一大早就赶着羊群过来,算算时间,他们岂不是连夜来送货的?
他忙穿衣跑去军营门
,按手续做了
接,然后让
将羊群赶到羊圈。
军营里也养了一群牛羊,牛是用来
活的,羊是用来偶尔加餐的,除了战马,这些是将士们最喜欢看的牲畜了。
一千只羊
羊圈,士兵们闻风赶来,一个个对着咩咩叫的羊群流
水。
“哪来的羊?最近也无战事,没听说要犒劳三军啊。”
“听说是大将军买来的,会不会是留着过年加餐?”
每年过年的伙食都会好一些,这也是惯例了,因此将士们都以为这些羊要留到过年杀。
“一
千只羊,每
应该能分到一块
吧,如果煮成羊
汤,一个
能分一大碗,想想就痛快!”
杨钺一早起来就见将士们今
对他格外热
,连出
效率都高了许多。
等到了下午,又有商户来送货,这次送来的是各种
鸭鸟类,有的是山里跑的野
,有的是家养的,还送来了两车的蛋。
这个时节,外
已经很难打到猎物了,要买到这些禽类也不容易,都是商户东拼西凑收罗来的。
等到了傍晚,又有
送了酒来,这回大家集体不淡定了,让他们只能看不能吃不能喝,也是一种折磨啊。
邵芸琅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军营不方便,因此一整
都没出营帐,将带来的针线拿出来给杨钺做披风。
长戈进来回话,“夫
,您订的酒菜都送来了。”
“嗯,数量有限,你让军中的厨子看着做吧,再让
送一套炉子过来,明
我要用。”
长戈高兴应下,夫
这是要自己出钱给少爷办生辰宴呢。
如果是在城里,他们自然可以将生辰宴办得盛大隆重,请来各府权贵,但那些都是虚的。
在少爷心中,肯定是军营里的将士们更重要,因此夫
才决定将今年的生辰宴放在军营。
虽然花了很多钱,也不一定能做到尽善尽美,但能也算是十分上心的了。
杨钺自然得到消息了,心里别提多高兴,回到营帐看到邵芸琅在给他缝制新衣,只觉得通体舒泰。
“我真是娶到
了个贤妻啊!”杨钺伸手抓起披风的一角,已经恨不得立即穿上身了。
这披风是用狼皮缝制的,难得的是皮毛鲜亮,以银色为主,看着就十分贵重。
邵芸琅还在里层缝了棉布,塞了棉花进去,光是这一件披风就比被子还厚实了,无论多冷都扛得住。
杨钺常常要领兵外出,经常夜里就幕天席地地睡了,天气再冷也顶多找个山
或者挖个雪
,夜里的冷就不提了。
这披风厚归厚,但不是十分重,重要的是还很好看,十分符合杨钺的需求。
“你这双巧手用来给我做衣裳实在太可惜了,以后这种事
给下
们做就是了。”杨钺
不对心地说道。
邵芸琅抬
瞥了他一眼,在披风内侧绣了一个“杨”字,淡淡地说:“你若不喜欢,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当然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只是怕你累着,别以为我没瞧见,你手指上被戳了好几个血
。”
这狼皮极厚也极硬,缝制时只能用粗针,确实费了邵芸琅不少力气,但这些不算什么。
她把最后一针收尾,抖开让杨钺试穿,披风自然是不存在大小不合适的,邵芸琅把能找到的同色皮毛都用上了,长度刚刚好,宽度比普通披风还宽一些。
杨钺敞开披风将邵芸琅搂进怀里,正好能将
包裹起来,于是打趣道:“下回再带你骑马就不怕冷了。”
邵芸琅双手穿过他的腰身,用胳膊丈量了一下,
退出他的怀抱,去取了另外一件新衣来。
“还有?”杨钺欣喜地问,他上回已经收到新衣了,没想到邵芸琅又给他做了。
他其实都做好了成亲后穿绣房手艺的打算了,因为他知道邵芸琅并不喜欢动针线。
如今接二连三给他做 新衣,杨钺笑得脸上开花,一遍遍地搓着邵芸琅的手,心疼她的手。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生辰,怎么能连件像样的新衣都没有?而且这边冬
漫长,我也实在没什么事
可做。”
否则邵芸琅的
子,还真的很难定下来一直给杨钺做新衣。
“委屈你了。”杨钺自己每
带兵
练,不觉得冬
难挨,但对于第一次来北地的邵芸琅来说,冬
不仅是冷,还十分无聊。
他斟酌着说:“不如这样,以后每年你南北各住半年,春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