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先告辞了。”
长戈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这下完了,他一定会被少爷打死的。
邵芸琅又去了一趟简书阁,挑了几本看的游记,又问了是否有博山君子的新书。
这家简书阁既然是谢家的,那肯定有谢渊所有的著书,她知道谢渊不止一个笔名,但她只记得一个博山君子。
买完书出来,天边雷电闪过,倾盆大雨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