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倒不是重男轻,我们大约也不会只有这一个孩子。”徐春君说,“只是孩儿未免太让心疼。”
徐春君自己就是子,知道这世道对一向不公平。
“无论男,只要是咱们的孩子你我都一心一意的疼就是了。”郑无疾好生宽慰道,“之前我总怕你会生儿,怕自己欠的风流债,会报应在儿身上。
你那时候不是一直劝我?现在到我劝你了。”
徐春君听了一笑,说道:“我也察觉自己近来格外多愁善感了,我以前从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