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咱们家就派
去接一接。也好显得有亲戚
分,也是给咱家姑
长脸。”徐春君一边把信折起来,一边说,“这信大爷看过了吗?”
思坎达道:“大爷还没起呢!”
“等大爷起来把这信拿给他看,这事他得知
。”徐春君说完就回自己房里去了。
郑无疾如今不再出去花天酒地,可他在家什么也不做,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无所事事。
徐春君随后去了老太太金氏房中问安,金氏如今瘦得厉害,没有多少
,一天倒有大半天在昏睡。
方氏如今不信佛了,每
专心伺候婆母,此时也在金氏房中。
徐春君进来后,先是问了问太婆婆和婆婆的饮食起居,随后就把安家进京的事说了。
方氏听了就说:“他们安家的祖籍就在徐州,京城咱们算是近亲了。”
“既然这样,我就派几个
到前
去迎一迎,”徐春君说,“再问问他们有没有选好下处,若是没有,就到咱们府上暂住吧。”
方氏自然说好,郑月朗虽不是她亲生的,可郑家小辈只有这么两个孩子,何况郑月朗已经许多年没回京城了。
这时郑无疾也晃了进来,听徐春君如此说,便冷笑一声道:“依我说去迎一迎倒没什么,住进来可就免了吧!没听过那句话吗?亲戚若住得近,香的也成臭的了。”
“瞧你这话说的,别
面子不看,不还有月朗吗?”方氏有些嗔怪地说,“你姐姐在家时怎么疼你来?”
“若是我姐姐在家住着,别说是一年两年,就是一辈子也使得。”郑无疾说着坐下来,拿了小锤子敲盘子里的核桃吃,“可能安家
可是好相与的吗?他们家但凡有点亲戚
分,我也不至于这么说。别
还罢了,咱家老太太每年的生
可见他们有过一点表示?”
“何必争这些呢?”老太太金氏说,“别的不说,你姐姐嫁过去这么多年,都没生个一儿半
,难免抬不起
来。”
郑月朗的事徐春君也是知道个大概的,她的这位大姑姐嫁到安家之后就没生养过,因此在婆家颇不受待见。
当然了,这是金氏和方氏告诉她的。
但徐春君觉得除了这个之外,和郑家不景气也有关。
如果郑家有权有势,安家即便不高兴,也不会做得太露骨。
郑无疾吃完了核桃,又喝了半碗茶,笑了一声说:“我把丑话说在前
,那方家如今进了京,只怕就要抖起来了,要不要我姐姐还两说呢!咱们何必上赶着,拿热脸去贴冷
。”
“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呢?”方氏立刻训斥儿子,“咱们家如今由春君管着,可比前强多了。那安家
看了,心里自然就明白了,不会为难你姐姐了。”
但徐春君却觉得郑无疾说得有几分道理,于是含笑向太婆婆和婆婆说道:“大爷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又何况要是咱们执意邀请
家来住,安家不好不答应,可是毕竟是住在别
家,难免有些拘束的。
依我看不如这样,咱们替他们寻一个下处,叫先住着。等什么时候他们寻到合适的房子之后再搬出去也不迟。
这样既全了
分也不至于闹出什么不好来。老太太、太太看如何呢?”
方氏就说:“家有千
主事一
,你觉得怎么样合适就怎么办吧。”
“到时候单把姐姐接回来住着,不在公婆跟前,她倒还自在些。”徐春君微微笑着说。
郑无疾听了点点
。
徐春君就是聪明周到,办事圆融,让
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惜对自己不是。
徐家这个月刚刚换了宅子,徐春君便把原来的地方打扫了,预备给安家住。
又派了几个
出城去迎接。
第二
傍晚安家
进了城,就住在徐春君给安排的宅子。
徐春君派去的
帮着他们归置完东西,才回来复命。
“你们几个辛苦了,到账房去领赏吧。”徐春君对那几个
说。
这时候已经掌灯了,徐春君就没过去。
不过也吩咐了厨房的
明天预备接风宴,请安家的
过来吃饭。
这时柳姨娘扶着腰从那边走过来,她有好些天不出门了。
徐春君见她脸色不大好,就问:“你是不是病了?请个大夫给你看看。”
柳姨娘苦笑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从上个月来例假,竟淋淋漓漓地不断。”
“
经血上的毛病是大事,赶紧找大夫来瞧瞧。”徐春君说这就叫思坎达过来去请周召臣。
柳姨娘心里
难受,说道:“大
,你真是个好
,可惜我当初打错了主意。”
“不必说这些了,先把病治好。”徐春君不是烂好
,她只是不跟柳氏一般见识。
第25章 会亲友
安家老爷当初在离京城百里之遥的纳县做县令,因此才能与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