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她为你解围的时候了?想来必然有个极疼她的长辈,否则绝无可能有如此率直的。”
“我看她是天生的,”姜暖道,“我外祖母和姨母姨夫他们也极疼我,我却不似她这般。不过她今天帮我的恩我永远都会记得的。”
徐春君轻轻推了她一下,笑道:“快上车去吧!回去好好歇歇。”
同姜暖告别后,徐春君也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