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一下她的睡姿，让她枕在自己胸。他刚用冷水冲过澡，皮肤还带着凉意，虞子钰贪凉，好似抱住块除热的凉石，手脚拼命往他身上缠。

李既演粗糙掌心一下一下抚在她的后背，拨开她淡紫色寝衣，解开挂在脖子上的肚兜细带，低看下去，目光炙热得要化为实体。

他怕扰醒她，不敢大动手脚，只是盯着看。

觉得她身上哪哪儿都美，处处都想含在中细细品味。相反的，虞子钰却总是嫌他丑，嫌他带着老茧的手心粗糙，嫌他那里不够白，烧火棍似的，嫌他早上起来下冒出的青色胡茬。

她最讨厌他的胡茬，清晨摸到他下上的硬刺，便要骂他丑，骂他是臭男。被骂了几次后，他只得每早上趁她没醒先行起来，悄悄刮了胡子，再回到床上接着睡。

如此，虞子钰醒来后，看到他面容白净，才会搂着他叫夫君。

李既演看了她一会儿，握起她的手，一根一根莹洁指尖被他亲吻。动作轻柔，虞子钰还是被弄醒了，她睁了眼也没生气，刚醒来眼眸蒙了一层水光，嗓音哑哑的：“李既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李既演托住她的腰，往怀里一拖，这下子抱了个满满当当，心满意足。

“可有受伤？”她在他身上摸索，生怕他落了伤自己忍着，不愿说出来。

“没有，不用担心。”

虞子钰趴在他身上，喜迎眉梢讲起方才自己做的梦，描述的绘声绘色，仿佛不是做的梦，而是真见到了仙。李既演漆黑瞳盈满意，静静听她的夸大其词，继而搂得她更紧。

“什么时候你喜欢我，也能像喜欢仙一样就好了。”

虞子钰指尖点他脑门：“怎么总是这么贪心？你要这样想，你不过是个凡，我都还能看上你，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李既演笑了：“好，谢谢你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