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有多可怕，还侧过依旧用那双眼睛看着他，脚一晃一晃的。

戒舟衍先是说，“不是叔叔。”

他又微微一仰，色不变，眸光中显出一缕傲慢的优越感来，“我也是元欲雪捡回来的！”

小孩不知元欲雪姓名，但这话语境里倒是很好理解，哥哥的名字就叫“元欲雪”——真是好听的名字，不过——

小孩：“？？”

她懵了一下，为戒舟衍的话。

你、你也是被哥哥捡回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也飞快地接受了这个怪的设定。

“你被捡回来的时候和我一样大吗？你们是一直都待在一起吗？那我以后也可不可以和元哥哥一直在一起？”

小孩心很坦率，她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眼里都是期盼的光。

“不行。”戒舟衍面无表地拒绝了，并且强调了一遍，“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你不行。”

小孩一下就撇嘴了，她不大高兴，“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