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年初一，闲来无事，我们做个游戏如何？”

她眼中冒着黠光，显然方才的偷看没有尽兴，还在觊觎匣子里的东西。

褚昉握着玉石在桌案上敲了敲，发出当当的声响，将陆鸢目光吸引了去，好像是在告诉她：他还等着她的祝语。

陆鸢稍作沉吟，开：“团圆聚，贤子贤孙。”

褚昉听罢，虽仍然面无表，但眉目之间的冷意明显消减，拿了刻刀开始在玉石上刻字。

他端坐着，右手因用力握刀，手背绷紧了，出的掌骨起伏如丘，单是看上去便充满了力量。

陆鸢就坐在他身旁，双手叠放在桌案上，目光一动不动落在褚昉手上，不发一语，好像个偷师的学生。

概因看得迷，陆鸢均匀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褚昉目光微转，扫了一眼专注于他手下事的妻子，眉梢不自觉动了动，愈发端稳身形握紧刀，好叫她看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