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严厉,也不像教他画画的师傅那般慈祥,恰到好处的热令十分舒适。
“可有学过书法?”
“小的时候随外公学过一些。”周时亦点点。
“学过哪些?”
“行书,隶书,楷书,瘦金也学过一段子。”周时亦老实回答。
老先生站起身来,走到书案旁,将宣纸铺开,将墨研的铮亮。
“这茶馆过不久就搬迁了,能请小友给我题几句话吗?”
周时亦有些意外:“当然可以,只要先生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