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替父母来给沈云铮开家长会，在众多老练的中年中，沈持让仅是年纪就格外抓眼球，更别说他那张脸。

他安静地坐在靠门的第一排，家长会未正式开始，还有小部分座位空着。教室闹哄哄的，老师代周季昂在门帮着接待家长，来一个就在对应的学生名字后打勾。

没分班，班里多，七十四个学生，有的家长写字龙飞凤舞，看着，所以班主任就没让签名。

周季昂在门站了一会儿，借着清点数的由看了沈持让好几次。在第五次看过对方时，他把名单放在沈持让面前，让对方签字。

周季昂看显现的名字，看舞动的笔尖，看沈持让漂亮但粗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