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大喜：“你信了就好，你信了就好，现在就让朕出去，不，让朕去见满朝文武，告诉他们，朕没有病，只是有刁民要害朕，朕才变得面目全非！”

纪勉依然颔首：“好。”

明卉听到布料磨擦发出的窸窣声，想来是这两个全都站了起来，可是下一刻，她听到咚的一声，像是有重物落在地上，或者，那不是重物，而是。

明卉连忙把耳朵从门上移开，像刚才一样，在距离那道门五六尺的地方站好。

木门再次打开，明卉屏住呼吸，还好，从门里出来的，是纪勉。

“你去看看他。”纪勉说道。

明卉心里七上八下，她还是要和那面对面了？

她走进屋里，室内点了几根蜡烛，跳动的烛火将雪白的墙壁映照得影影绰绰，多了几分诡异。

那个倒在地上，没死，只是暂时的昏迷，应是被纪勉打晕的。

明卉在那身边蹲下，这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