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宁澄开始对纸条上的内容进行调查。
他有隐隐约约的预感,
尔莎在最后时刻匆忙写下的话,其中必然隐含着更大的秘密。
在联合政府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的权限是很高的,只是他从未想过要靠自己的权限调查一些事
。
终于,他发现了那份被联合政府高层拦截下来的来自西京基地的论文,他发现了那份在发表上报后很快就被撤下的关于卡里科沙漠陨石的报道,其实这些并不难找,但如果没有
尔莎的提醒,他未必能把它们联系到一起。
但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了研究中心的真相:
联合政府并不是为了调查众生畸变的原因、解决众生畸变的难题才成立研究中心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将一切有可能窥
这些
谋的专家和研究者们都聚集在一起、看管起来,一旦某个研究者真正发现了什么,他就会被以莫须有的罪名而面临牢狱之灾。
研究中心的中低层研究者们苦苦寻找着真相,想要为
类作出一点真正的贡献;而高层研究者们,他们就如同看着要糖吃的孩子那样,对他们的困兽行为感到真
实意的可笑。
宁澄的思绪渐渐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思考起自己的处境。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他的揭发,必然会引起
们对联合政府的不满,但这种不满,究竟会引导
类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还是带来更大的
局,没有
能看清。
联合政府自成立以来,其实也并非毫无建树,异化值检测仪和污染值检测器,都为
类对抗变异种加大了筹码;营养剂的研制和分配,其实也是出于迫不得已。
但他选择揭露这一切,只是觉得,联合政府不应该在知道真相的
况下,还在极力隐瞒这一切。
即便是在末世中什么都做不了的民众,也有获取真相的权利。
如果他赌赢了,那他就是末世的功臣。
如果他赌输了,那他就是历史的罪
。
命运如同远方的暗夜,没有光亮的同时还罩有层层迷雾,让
窥不
也参不透,但至少,从今往后,他可以选择做一个真正为解决众生畸变而付诸努力的研究者,而非被
戏弄又为虎作伥的跳梁小丑。
他又想起方才那位
郎建议他前往西京基地的景象,他苦笑地摇摇
,心中明白: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新泽西不会放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