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工作，但24的异化值……”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这意味着你必须加野外任务小队，靠猎取变异种样本获取基地物资，以防影响到基地中的其他正常。”

宋柠平静地笑了笑，道:“能多存活一段时间我就很开心了，身处末世之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谁又知道处于基地的保护下不会比在野外死得更快？”

他又看了那个橙色的数字片刻，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松快的绪，中说道:“24，已经够用了，足够我去野外与变异种战斗四到五次了。毕竟，假如我真的梦想成真拥有了异能，不也是与这些东西搏斗吗？现在只是没有异能而已。”

望见江归荑和易北洲注视着他的，他低声道:“不要为我悲伤，我生来就不是安分躲在别的羽翼下苟活的。”

江归荑看着这样的宋柠，想到，明明上一刻还在因死里逃生而绪外露，下一刻就回到了沉着冷静的外壳包裹下；明明都是十八九岁花样年华的年轻，本应活力四、整消耗着用不完的力，末世却终究磨平了他们的棱角。

她又想起信息登记处的丁玲了，那种在末世后仍旧保持着和末世前一样的张扬和风风火火格的，是这个时代的奢侈品。

夜幕刚刚落下，秦粒就回来了。

“有七个的异化值都超过了200。”秦粒面色凝重地说着，一边把这几个的身份信息表放到桌面上:“另外有十三个的异化值在00-200之间。”

易北洲问:“没有达到临界值的？”

秦粒面色稍微缓和，说道:“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暂时没有发现如陈真一样严重的，根据我的询问，也只有陈真出现了‘假异能’的况。”

江归荑想了想:“他们见到这样的异化值结果感到惊讶吗？”

秦粒叹了气:“有几个直接愣在当场，被我套了几句话就什么都说了，但可惜他们也不知道提供给他们变异种的是什么。另外几个似乎早有预料，可能觉得想要获取异能必有其代价吧。”

易北洲沉吟了一会儿，道:“刚刚超过200异化值的暂时不会对基地的安全造成影响，凡是今测出异化值的，之后都保持持续监测。”

秦粒点答应，三言两语代给了安保部。

每个与此事相关的年轻知道的线索都大同小异，调查似乎陷了瓶颈。

一时间三静默不语，易北洲紧锁着眉坐在办公椅上，一手撑着额，另一只手转着一只笔。

紧缩眉的动作对于大多数来说都会尽显老态，但易北洲却完全不会。优越邃的眉眼、鲜明立体的五官塑造了他俊秀的面容，大多数时候的他沉稳冷静、绪不露分毫，而此时紧锁着眉的他则平添了一分认真的采。

秦粒则一边翻阅着下午询问的问话记录，以及那几张被挑出来重点关注的员信息表，不停地唉声叹气。

半晌，秦粒抬起:“执政官，江小姐，你们说是不是应该从这些年轻的联系上手？既然只有一部分参与了始作俑者举办的所谓获取异能的活动，那是不是说明，始作俑者是在某个特定的场合选择他们的？或者说，始作俑者本身与这些存在一定的关联。”

易北洲手上的笔停止了转动，然后思忖了几秒，说道:“这不一定。”

秦粒疑惑地望向他。

易北洲解释道:“事实上，始作俑者只要确保自己寻找的是未出过基地、几乎对变异种一无所知的年轻就行了，这样就能自然地达到他们的目的。而这样的选择场合有很多，始作俑者不一定会与他们存在特定场合、特定身份上的联系。”

“啊，这样。”秦粒挠了挠：“那我们还是没法调查啊。”

易北洲话锋一转，原本不露声色的眉眼渗出几分寒意:“我在思考的是另一件事。”

秦粒眼茫然:“什么？”

“始作俑者想要的，真的只是更多的生活物资吗？”

秦粒立刻答道:“这一点我今天下午也问了，那些招了的年轻无一例外承认提供给他们变异种的要求以一定数量的生活物资作为代价，并没有索取其他东西。”

易北洲没有说话。

秦粒思考了片刻，又补充道:“这也没什么吧。对于生活在末世里的来说，生活必需物资就是最最保值的财富，这和末世前要钱是一样的吧。”

易北洲紧锁的眉却没有丝毫缓解:“我隐约有种预感，真相并非如此，幕后之的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听着身后两传来的谈声，江归荑站在窗边，注视着天边的夕阳和逐渐染上金黄色的西京基地，她的背影平直而优美，像一把笔直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