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场充足的睡眠……
历史课下课时,冷丝雨睁开眼,她尴尬和歉意地目送走
高
莫测的年问天,问身后的蒋美丹,“年老师怎么就走了?”
“他上完课不该走么?下节课又不是他的!你可真行,足足睡了一节课啦!”
“一节课!他没叫醒我?”
“他让你休息,不让
打扰你!”
“没让我去他办公室?”
“没有!”
“没让我写检查?”
“没有!”
“……”冷丝雨陷
度迷茫中,她的同桌夏鹏飞正在往手臂上涂抹冷家秘制的红花油……
冷丝雨忽然发觉左手臂也有些疼痛,她掀起袖子,看到手上的掐痕,却又跟没事
似的不声不响放下了衣袖……
一点小掐痕算个毛吖,她可是亲眼看过子弹横飞、血溅三尺、
被当场
的场景的……
……
穿着大熊猫围裙的林婉如正在某别墅的豪华客厅清扫房间,尽管吸尘器的声响很大,她依然听清了手机来电的声音。
林婉如快步走到隔壁客房摸出手机,见是陌生电话,心中有些纳闷地按下接听键。
“你好,请问你是冷丝雨的母亲么?”
“我是,请问你是?”林婉如声音平和而温柔,和对夏鹏飞态度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是丝雨的班主任年问天,你的
儿现在似乎承受了她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重负,我这个做老师的看在眼里也心疼,你这个做母亲的就没有感觉么?”
林婉如愣住了,她听出了年问天兴师问罪的意味,还没接上话,又听年问天说道:“这孩子天分极高,若静心学习,考个重点完全没什么问题,可现在每天却因体力透支而毫无
力保障最基本的学习任务一一”
“体力透支?丝雨这孩子身体好呀,做点家务、辅导妹妹会让体力透支?”
“你看你这个当妈的有多失职!你竟然不知自己
儿利用课余时间在多处打计时计件零工?”
“什么?……”林婉如懵圈了,“这……我给她的费用不少呀?……”
几个小时后,林婉如直接杀到年问天的办公室,冷丝雨也被叫到了办公室。
瘦削文静的林婉如一见冷丝雨,就从包里掏出一根皮带要给丝雨来个“皮带炒
”,年问天赶紧上前护住丝雨,“冷妈妈,先了解
况,不要冲动!”
高二、一班不知谁喊了声“少
魔
冷丝雨要挨打了”,全班学生一齐涌向高二历史办公室,站在办公室门外强势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