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下收去碗筷的动作，抬看着暮时斜落的阳光碎金落在一簇簇竹影枝，不同于浮光池那壮烈又贵气非凡的浮光跃金，三千竹林的碎金流光更像是岁月墓时收敛光辉的从容。

他看了一会，朝茶站边上靠着柱子坐着的青年说话，两似是熟识。

“后生，还削呢？”

“嗯。”

“进来吧，要下雨了。”

“为何？”

“看天。”

老者笑盈盈，老道又从容，转而又说：“若下雨，肯定还有客来，我去烧一壶好茶，两个喝不会费。”

青年不语，且似是应景，天真的昏暗了，然后有了毛茸茸又很湿润的小雨。

林间有来，老者一看，原本轻松的姿态敛了几分，林间来者着粗布白衣，腰系灰带悬长刀，手腕缠绸带，长发绑蝎尾辫。

很简单的打扮，像是平凡百姓家下田或者办事会专门挑的工作装，坏了不心疼，也便利。

但越是如此，越显对方不凡。

“大，也要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