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柱。
皮已经被剥了一半。
老者依稀听到被了一身血的审查部工作员捏着犯的脸,笑着问:“说吧,你是从哪个地方来的。”
“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对吗?”
犯身上的血水反复结痂,反复被割开,但仿佛被治疗,骨的增伤层密密麻麻,那是反复被折断又修复的痕迹。
他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嘴唇上攀爬着可怕的细密虫子。
它们在他的身体的每一处。
既折磨,又如同参汤吊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