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她救了白藏一次。

却不能改了他的命。

夜清道：“他既有执念，死后化鬼便是。”

夜凰轻叹气：“那十八层地狱，哪里是那般容易走过的。”

后来。

白藏走过了十八重地狱。

他来到不欲宫时，向夜清谢救命之恩。

然而彼时的不欲宫，早已陷沉寂的夜。

真正救白藏的，也早就回归天界，成了那无无心无我的古烛照。

这个忆珠的记忆并不完整。

夜凰在间界的动作，惊动了十二仙门，而后引来了东方帝。

青伏一看到她，便眼泪纵横，哭得不能自已。

夜凰并不认识他，只觉错愕。

青伏在她眉心轻点，她的意识也随之消失了。

落摇自漫长的记忆中醒来。

整个久久回不过。

这是夜凰留下的“忆珠”。

记着她那三百年的点点滴滴，记着她和夜清的相知相惜相许，记着她满腔浓烈的意……

落摇按住了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

她有些恍惚，有些混。

夜凰是她？

她是夜凰？

可是……可是……

夜凰是三百年前消失的。

她是三百年前走出鸿蒙树的。

她怎么可能是夜凰。

落摇难以形容此时的心，那记忆的密度远超这三百年，又是直接在她体内炸开，并非“看”，而是真实的感受。

“我……”落摇开，眼前空无一。

她仍旧在逍遥阁中，可是阁中走了，只留下满室的冷风和逐渐淡去的茶香气。

一火窜上心。

落摇脱而出：“夜清，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