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
身上重得睁不开眼,思绪却飘飘
,在一片黑暗中清醒着。
她听到小遮唤她。
感应到一阵阵彻骨的寒意。
甚至听到了嘶吼着悲鸣着的惨叫声。
谁在哭?
谁在不甘和绝望?
怎么会有这么多
?
落摇只觉被吵得
晕目眩。
忽地,她于一片漆黑中看到了一点光,极亮的光,刺穿了浓夜,清明了台,让混
归于秩序,让尖叫归于安宁。
它强势落下。
给万千罪业以解脱。
罪业?
至阳之力?
落摇只觉这梦古怪得很。
她怎么会被罪业缠身,又哪来的至阳之力助她溶解罪业。
莫不是金潭的事,她一直念念不忘,竟做了一个颠倒的梦?
金潭边上,她给夜清溶解“罪业”。
梦里反倒成了夜清给她溶解“罪业”。
有了这至阳之光,那湿冷的寒意散去了,那让她
脑发昏的混
声响也淡去了,就连身体上的困乏都一点点消散……
很舒服。
很自如。
像之前很多年一般。
原来那二百年她过得并不痛苦。
虽说没了骨,不能闭关,时间就那么一寸寸过,她却没什么具体感受。
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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