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忽然以这种方式面对面,着实诡异。
储臣坐在她对面,目光淡定又散漫,双手叠搭在小腹,看起来颇有些上阶社会士的意思,上下唇缓慢张合,不痛不痒地说了两个字。
“是么?”
这语气简直是质问,搞得像她在撒谎,梁晴抿了抿的唇瓣,只觉灯光晃眼,她到现在还晕乎着。
他又开:“我以为你会一直在北京,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