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进攻他的弱点:“难道你就不想我么?”
“想。”
是非常想。
平时在公司离开几分钟的工夫满脑子都是她,已经不能心无杂念地工作,陆聿北不觉羞耻,反以为荣。
主动送上红唇,在他面前可怜兮兮地哀求,“教我,让我去,好不好?”
陆聿北笑了,点
正要回答,办公室的门把手传来一道旋转打开的声音。
几乎是条件反
,程意绵双腿一软瘫在地上,下意识的反应是找地方躲起来。视线转到办公桌底下放腿的空隙,不由分说钻了进去。
陆聿北想说,她不用这样躲,乖乖站到自己身边也能安然无恙。奈何她已经捂紧嘴
大气不敢喘,眼迸出警告意味。
来
是拓邦集团的元老之一吴杰亮。
不等陆聿北问明闯进来的缘由,吴杰亮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开门见山,“聿北,韩家的一萍香茶叶被查封了,这件事你听说了么?”
陆聿北漠不关心,说:“刚知道。”
“我听说,韩家那丫
是你亲手送上法庭的?”
陆聿北挑挑眉,陆韩两家解除合作关系上了新闻,媒体虽不知其中来龙去脉,但跟陆家关系要好的
,尤其是拓邦集团元老级别的
东都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慢悠悠翻看资料,结束并不高明的问题:
“吴叔叔,您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试探我的意思。”
吴杰亮尴尬地笑着,低下姿态:“是这样的,跟韩家合作以来,托了韩连虎的手把手指导,这几年炒
赚了不少钱。现在韩家被查,韩连虎被抓,他
儿无非是做出伤害你
朋友的行为,不至于上升到抄家的地步吧。吴叔叔这次来的意思是……”
“您想让我高抬贵手,跟爷爷求
放过韩家?”陆聿北帮他道出难以启齿的请求。
吴杰亮在一个小辈面前点
哈腰,完全一副为钱失去自尊的贪婪模样,“毕竟韩连虎的
儿已经坐牢了,你又何必追着不放把他们家置于死地呢。”
陆聿北合上资料,眸中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跟长辈唠家常那般轻松,“如果韩家没问题,怎会查了之后被封?吴叔叔,您在拓邦集团占
5%,哪怕是退休,每个月拿到的分红也足够养三代
,又何必为了一脚踏
警戒线的
出
。”
吴杰亮擦擦汗,他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因为身体硬朗始终不愿办理手续。而陆聿北的话外音很明显。
在拓邦集团什么都不用
,既能参与项目决策,还能多得一笔薪酬,他不会傻到放弃这块
:
“是我思想迂腐,你忙吧,我先回去工作了。”
陆聿北勾着唇假笑,散漫着回答:“不送。”
办公室大门刚关上,陆聿北便推开凳子腾出空间,拉着桌子底下的
出来,顺便不忘调侃自己:“你这躲法,像极了我在金屋藏娇。”
“刚才那个
跟韩家关系很好么?”没想到过去这么久,这件事又被搬出来探讨,而且听陆聿北对他讲话那么客气,来者定是她惹不起的角色。
“吴叔叔和韩家走得近,他们又是
友,”陆聿北说得轻描淡写,“断了财路他当然着急。”
“那你?”毕竟是曾经的合作伙伴,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要顾及旧
的吧。
陆聿北帮她拍掉沾在膝盖上的尘土,完全不把刚才的
曲放在心上,“沪城又不是我说了算,真当三两句好话就能开脱罪行,要警察
什么。”
程意绵心虚道:“毕竟是因为我的事,韩家才被调查。”
如果是谈了很多年,感
稳定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得到这些保护她欣然接受,可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呢。
有点怀疑陆聿北给他们全家
洗脑了,要不然谁会吃力不讨好,去搞家世相当的合作伙伴。
“嗯,”陆聿北揉
她的发,无奈道:“没办法,谁让我们陆家偏袒自己
。”
“我还不是……”
陆聿北看她的眼很坚定,说出
的话毋庸置疑,“有种
,只要他谈起恋
,就是认定这个
要陪伴自己一生,才会迈出亲近的一步。你可是我们陆家一致喜欢的
孩儿,事到如今,莫非想赖账?”
一致喜欢,这四个字评价好高。
喜悦之色溢于言表,程意绵傲娇起来:
“我可是很受长辈们喜欢的。”
“对,我家崽崽优秀漂亮,浑身都是宝。”
坐在他腿上保持依偎姿势,程意绵高兴地晃着脚,抱着戴着腕表的胳膊举到眼前,“还有二十分钟下班,我先回去了。”
“唉,”陆聿北扣住她的腰,渴望得到奖赏的意思呼之欲出。
谈恋
后的陆聿北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倾注所有温柔,换作同事和客户,又会变回严肃拒
千里之外的陆总。
程意绵用手指碰碰他的唇角,说:“以后多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