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只见温迟迟躺在床上睡得正好。
宋也掀开被子一角,悄悄躺了进去,而后将温迟迟捞到了怀中,见她眉心蹙了蹙,一副被
吵了睡眠不太高兴的样子,宋也不由的弯了弯嘴角,拍了拍她的后背,与她一齐进
了梦乡。
温迟迟自听见宋也的动静,到醒来不过两炷香的功夫,她嫌热,将宋也往外推了推,却不想宋也的手在她的腰上箍得很死,虽不至于弄疼她,但轻易也推不开。
温迟迟无奈地盯着宋也看了会儿,而后烦闷地闭上眼睛,却迟迟地没法
眠。
宋也身上越来越热了,她也很是燥热。
温迟迟顿了顿,手抚上宋也的额
,触手的温度却烫得很。
这是在水里泡久了,发热烧着了?
温迟迟顿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废了很大的力气将宋也的手慢慢拨开,而后下了楼,摇了摇竹楼檐角下的铃铛。
山陡路遥,一来一回得花费不少时间,温迟迟不慌不忙地洗漱,给自己梳了一个
致的发髻,又用了些丫鬟们备好的早膳。一晃大半
的时间过去了,回到竹楼上之时郎中还没过来。
温迟迟看着他因为高热而渐红的脸颊,转身下楼,打了盆冰凉的井水,将帕子浸进去,拧
后将他额上的汗水擦了
净,又澴了一边,这才堆到了宋也的额上。
将水倒了后,温迟迟便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地等着郎中过来。
没多久,郎中匆匆赶了过来,给宋也看了脉后,“这症状应当是过敏所致,公子可曾用过什么,或是接触过什么?”
温迟迟仔细地想了想,昨夜用的饭是由竹筏递过来的,都是宋也手底下的
布的,应当不会是食用之物所致,那还有什么?
温迟迟想了一会儿,摇
道:“应当没有,但昨夜泡了温泉,会不会是这个缘故?”
郎中自凭栏往外瞧了瞧,沉吟道:“泉水两侧便是花圃,春
里天气回暖,花开得多又杂,那应当是花
飘到泉水中所致。我给公子开副方子。”
温迟迟未曾往
处想,只道了一句有劳,便将郎中送了出去。
将喂宋也将药喝了下去,他眼睛眯了眯,醒了过来,便将温迟迟的手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