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她,那还不是任凭您发落吗?何况隔墙有耳,这种话传出去了老爷和夫
也会不高兴。”
温迟迟听着王嬷嬷的话,脸白了几分,便听见袁秀珠趾高气扬地笑道:“嬷嬷说的也是,这种水
杨花的
也是不配进府里的。她家中不是还有个老娘与寡嫂吗?能生出这样
儿的门户自然也肮脏至极,届时我便替天行道,也一同收拾了去。”
袁秀珠话说着,一双眼睛落在温迟迟身上,见着她恭顺地跪着,
抬也不敢抬,心
骤然间好上了许多。
她拿着帕子捂了鼻子道了声晦气便又继续坐到了太师椅上,过了会儿,她挥了挥手,“来伺候我用茶。”
温迟迟站起身时,觉得天旋地转,晃了晃身子才稳住。
她走到袁秀珠面前,伸出一双指尖发白的手,小心地倒了杯茶递给袁秀珠。
袁秀珠看也没看便打翻了,随着水泼出去的还有袁秀珠挥手扬出去的
掌,“啪”地一声清响,袁秀珠道:“可这
气我忍不下!”
王嬷嬷叹了一
气,一边去扶袁秀珠,一边问温迟迟:“你这脸上如何弄的,知道怎么说吗?”
温迟迟悄悄将下意识去捂脸的手放了下来,“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
袁秀珠哼了一声,“滚吧。”
温迟迟忍着脸上的刺痛立即走了出去,心事重重。恍惚中,却隐隐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温迟迟抬眼恰好瞟到了远处的高大男子,她立即低下了
,连忙加快了脚上的步子。
才踏出袁秀珠的院子没走几步,温迟迟双腿却发软,下面的路再也走不下去了。
将才那个一直打量她的是今晨袁秀珠身边站着的男子。
那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她是认得的,因为在医舍附近他也是这般死死地盯着她......
他定然会察觉出来。
袁秀珠也会知晓的。
袁秀珠若是发觉她知晓她不忠之事,定然不会饶了自己,亦不会放过她的家
。
甚至,她可能连晌午的饭都吃不到。
她
一次觉得太阳照到她身上是那么凉。
她心中迷惘,脚上的路不辨方向,只强
着自己走下去。还未走多远她似乎听见身后细碎的脚步声,在她耳边被无限放大成嘈杂之声。
那是......袁秀珠派来杀她的
。
袁秀珠此刻便动了杀心!
温迟迟慌不择路,脑中却骤然间浮现了一双清冷的眸子。
宋公子......她如今能仰仗的
只有他了。
这般想着,温迟迟脚上的路有了方向,她不顾一切地跑向宋也的别院。
裙摆擦过地上的几片残雪,雪天地滑,温迟迟也顾不上那么多,她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
——活着。
温迟迟路过那片池子的时候,她抬
远远地见着了宋也的别院,心中的希冀更大,便加快了脚上的步子。
她虽走得急,但心中是始终留意着脚下的路的,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己这般小心了还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第二次。
她一个失重,便急急朝地上倒上去。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身上的袄子被扯
扯着,将她往下倒的身子带了起来。
温迟迟心惊之余,抬眼看见了长柏。
“长柏冒犯了,”长柏顿了顿,“姑娘这边请。”说着,长柏便引着温迟迟往池子旁的假山中去。
温迟迟见着是宋也身边的
,便放下心来,跟着长柏去,丝毫不敢耽搁。
很快她便在假山内见着宋也。
假山外瞧着荒芜,内里却点了一盏灯,又规矩地放置着桌子并着几只凳子,桌面
净,摆放着一套汝窑茶具。
宋也斟了盏茶,
抬也没抬,“去外边守着。”
是对长柏说的,温迟迟听了出来。孤身面对宋也,她还是有些怕的,因而
低着,乖巧的样子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姑娘此举什么意思,胁迫我救你?”宋也凉凉地问。
温迟迟咬紧了嘴唇不回话,她确实慌
,但也猜出了宋也并不想旁
知晓他与她的关系,见着自己跑向他的院子定然会出手救她。
此时听见放下的心一瞬间又提了起来,她是有些怕宋也的。
宋也敲了敲桌子,“
抬起来,看着我。”
温迟迟抬
看向宋也,看到他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她突然跪了下来,浑身发抖,“是我对不住公子,求公子救救我。”
宋也听着温迟迟话语中的哽咽,凝了凝眉。
他看了她半晌,才道:“我昨夜同你说了什么?”
安分些,莫要招惹袁氏。她是知道的,可是她料不到这些,她张了张嘴,辩解的话却说不出来,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便惹了宋也的不快。
“你惹了事,我可以给你收拾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