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环境,熟悉的场景。
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只是在白骨渊下做了一场长长的梦而已。
梦里,她去了琉璃宗,认识了郝飞扬等一
师兄弟们,还喜欢上了好几个怪怪的修士,更加怪的是这些修士几乎都是秋怀朔的化身,这梦简直怪的过分……
不,这不是做梦吧。
秋济慈的智逐渐清醒,再度打量起自己所在的环境,并从冰棺之中爬了出来。
比起自己记忆里的白骨渊,这里似乎变得更加防御重重了。
秋怀朔这个被害妄想症,到底在这下面设置了多少重屏障啊?这密密麻麻的,她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好么。
对了,秋怀朔呢?
秋济慈四处搜寻起来,很快就注意到在她的旁边,竟然还有一座冰棺?
冰棺里封着一个脸色苍白如玉的男
,看着有几分眼熟,却又完全没有见过。
他的身侧,则是放置着一块令她十分眼熟的面具。
不会吧。
不会吧。
秋济慈一个箭步就趴在了冰棺的盖子上,一点一寸的打量着冰棺里的男
。
这个男
生的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自己以前玩过的乐高玩具,将自己喜欢的男
的那些五官,一个个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拼凑出来。
在他的脸上,可以看见那位圣手医仙、大长老、算子三个
的相似之处来。
又或者说,那三个
的面貌,几乎都是从他的脸的基础上幻化而来。
秋怀朔就长这个样子?
看起来真是毫无威胁力啊,而且长得很好看很容易被
记住,不,应该说是见了一面就不会被
忘记。对于秋怀朔这样的
来说,有一张出色的容易被
记住的脸应该是让他十分不安的事
,所以他才会选择将自己严严实实的遮起来。
倒是现在,他却躺在了这冰棺之中?
难道死了?
不不不,不可能,自己和秋怀朔还连着子母蛊呢,就算自己死了秋怀朔都不会死。如果秋怀朔死了,自己也根本不可能活着。
对了,我当时,不是应该死了么?
秋济慈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胸
,已经连疤痕都没有剩下了。
正当秋济慈再度靠近的时候,才看见冰棺的侧面鲜明的刻着几个大字,“损耗灵气四成,沉睡休养中,勿扰。”
——看来秋怀朔没有事了。
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其实好端端的。
毕竟只损耗了四成嘛。
秋济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以前你损耗的更多,别说是在我面前睡觉了,连眼睛都不会移开一下,生怕我会对你不轨。现在不过损耗四成,你就可以放心的在我旁边休息了?”秋济慈忍不住戳了戳冰棺的盖子,“你既然这么有闲
逸致,也就是说你觉得混沌无极珠暂时还算安全吧?也对,我现在还能感觉到和
珠的联系,想必是对方还没有来得及炼化。你这个
后招可太多了。”
秋济慈忍不住喃喃自语了起来。
“原来你就长这个样子。”秋济慈还是忍不住说道,“你早说啊,我要是早知道你长的都是我喜欢的样子,我就不会
费那两年和你一起相处的时间了。”
“喂,秋怀朔,你这个样子很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
啊,是不是等着我亲吻你你才会醒来啊?”秋济慈连续问了两句,对方都没有回应。
秋济慈一直得不到回应,多多少少有些无聊。
她看着这一圈又一圈的屏障,半点也不想离开。
“我现在有点不想出去了,我觉得留在白骨渊里也没有什么不好。外面的
,真的太可怕了。”秋济慈忍不住背靠着冰棺坐下,认真说道,“你以前总是和我说修真界的
心恐怖,我还感觉不出什么。毕竟我这一路遇见的虽然也有不少坏
,但还是好
居多。我没有想到,原来被信任的
背刺一刀是这么恐怖的事
。大师兄他,在意识被占据的最后是叫我逃,他那个时候知道自己是被信赖的师父害了会是什么样的心
呢?”
秋济慈只觉得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
十死部的那些
,还能活下来么?
又或者全部都死了?
外面的修真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冰魄玄
拿到了两颗混沌无极珠接下来就会去准备飞升的事
了吧。那也就是说她其实已经从这个漩涡之中脱身了,接下来就算她什么都不管,也不会再有
来找她麻烦。
留在白骨渊里,就什么事
都不会有。
可问题是,她想要留在这里么?
不,才不要!
“你们修士是真的很可怕,天
境一个比一个可怕。”秋济慈想着想着,还是憋了一大
气,“我非常非常生气,我第一次这么想要杀一个
!”
如果有办法就可以杀掉冰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