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了几句话。”他微微俯身,帮井渺拉好了衣服,然后又蹲下去帮他系好鞋带。
围巾和帽子也戴整齐了,他牵着井渺准备出门。
“你们去哪?”霁云问。
“带渺渺去放烟花。”
“我们一起去啊!”霁云站起来,很是高兴,“大家一起跨年怎么样?这可是我们在天府泽过的第一个集体春节!”
还没得到一呼百应,席斯言脸瞬间垮了:“如果不是渺渺喜欢热闹我今天不会让你们进这道门。”
“......”啧,外甥媳
怎么这么不合群?
霁月笑的弯了腰:“哥,别做电灯泡。”
屋内
语声不断,席斯言感到有些恍惚和不适,他抬
,和甘自森目光
接,对方冲他抬了一下手中的杯子。
席斯言带着井渺下楼。
春节的热闹他也久违了,这里每个住所的隔音都是百分百,走道和楼梯却仿佛还是能听见大家对于放假和过节的欢欣,电梯的显示屏上也在同步放春晚,这种无论走到哪里都很
间烟火的春节,不止井渺陌生,席斯言也很陌生。
他们有五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别墅里只有黏
又安静的小孩,吃了饭以后窝在他身边看电视或者看书,苏皖会买小孩子才玩的仙
哄着井渺点几根,他从来都是在旁边看着,没有参与过。
他和井渺过的第一个春节是去山顶露营,席斯言给他放了一晚上绚烂的烟花,看得og很激动,一直用通讯器拍照留念,他们在时间的流逝里接吻拥抱,那个帐篷里都是暧昧的信息素在流动。
后来席斯言站在旁边,看着苏皖很有耐心地哄小孩,只觉得迷茫和颓丧。
意全部落空,剥得一丝不剩。
但井渺很乖,他只玩一会,就小心翼翼地挪到席斯言身边,软乎乎地想要抱一抱,然后再提问:“哥哥可以陪我点一根吗?”
席斯言说好,最后也只是看着他又点燃了一根小小花火。
禁高空烟火的中心城区,那栋困住井渺的房子,他们过了五年安静而没有意义的春节。
原来他很喜欢热闹。
喜欢烟花,喜欢朋友,新年愿望只是要一起点一根仙
。
他们在住所后面的空地上,席斯言提前准备好了低处燃放的烟火,那个晚上井渺玩得很开心,似乎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笑声。
最后还是捏了一沓仙
在手上,玩累的og靠着他,席斯言和他比谁手上的仙
燃烧时间长。
“如果我赢了可以向哥哥许一个愿望吗?”
席斯言低
,看到他在雪地映衬下白的发亮的皮肤,一双眼睛又圆又大,
净而专注。
他在无数基因图列里也没有见过这样仿佛没有边际,却只有一个焦点的眼睛。
他在这里看到了自己。
席斯言手指微动,不经意地抖动了手指,残屑掉的更多了些。
“可以。”
钟声过了十二点,有
推开窗户大声喊春节快乐,各种语言都有。甘自森在阳台上听得格外清楚,忍不住笑起来。
今年应该会是一个好年。
正想着,通讯器亮起来,甘自森吓了一跳:“喂。”
“低
低
!”
甘自森一愣,耳边的声音不能更熟悉了,那个随时都生机充沛的声音,落在他耳边。甘自森下意识地低
,在下面无
的广场上,看到一个
冲他奋力招手。
仿佛做梦一般。
“你......”
“别我了,快下来啊甘医生!”
甘自森觉得腺体后面常年凉凉的感觉忽然烫起来,他避开屋子里的几个
,抄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就往楼下跑。
王淞正在原地无聊地画圆。
一直脚做圆点,另一只脚画一圈,仿佛在搞杂技。
甘自森有些目眩晕:“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外面负责追捕进化派吗?”
王淞抬手,咧开嘴笑的很傻,哈出来的气变成白色雾气:“他
的,天府泽到底建在哪,这么冷,我在中心城区穿大衣,进来差点没有冻死。”
甘自森被震回正常状态,他将手里的羽绒服往王淞怀里一扔:“快穿上。”
“嘿嘿嘿,还是你对我好。”他是部队里待了十几年的军官,再恶劣的环境都去过,不会因为气温变低就丢掉板正的身姿,穿上羽绒服后,才没忍住抬手哈了一
气,“进化派案子我爹的副官接手了,和城邦安全局商量过了,那帮兔崽子伪装的功力太强了,还是担心有
混进天府泽,百子城邦最近有点不太平,同意加强天府泽防卫。”
甘自森松了一
气:“那你来的时候,指挥部也没有通知你要带些什么吗?不过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判断......”他顿了一下,“算了不能说,总之这里和中心城区气候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