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对方的面容，不知怎地，脑子一抽，也学着虞度秋的样子，扑通一声倒下。

结果东施效颦，模仿拙劣，脑袋磕在了木质的吧台上，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凉气。

穆浩看了全程，不理解地责怪道：“你这是在什么啊？出任务还喝醉，像什么样子。”

纪凛鼻子一酸，缓缓坐直了，低着说：“对不起，穆哥，再也不会了。”

穆浩叹了声气，似乎对他很不满，转身就走：“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纪凛从来不会违抗他的话，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走到了宴会厅外的露台上。

玻璃门一关，隔绝了厅内的热闹。周围四下无，夜风吹过茂盛的绿植，唰唰作响，落叶时不时地飞过他们二之间。

纪凛穿得不厚，凉风一吹，醉意就醒了大半，踟蹰地问：“穆哥，什么事？”

虽然挨了训，但他其实有点高兴。穆浩好歹来找他了，应该是要说案子上的事。

他打起了，等着穆浩开。

可穆浩却仿佛不知道如何开，色间是他从未见过的犹豫。

纪凛心里一紧，问：“怎么了，是查到了什么吗？罗茂有问题？”

“不是。”穆浩快速否认，瞥了他一眼，接着边脱自己的西装外套，边说，“我这几天……看到了一些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