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瞳孔震颤,迅速眨了下眼,掩去眸中惊异。
所有已经“尘埃落定”的推测瞬间被刚才这句“骗你回国”推翻,哗啦啦地碎了一地。他迅速捡起每个字句每条线索,将故事拼凑成全新的样貌,不可思议地问:“我何时得罪过你?”
“你不是自诩聪明且过目不忘么?原来是沽名钓誉。”费铮轻嗤,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枪
对上他的心
,“你说出密码,我就放你母亲一条生路,否则我早晚杀了她……我沦落至此,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壹号宫。
赵斐华没想到,自己在老板家的客厅一坐就坐了三个多小时。
虞度秋的游艇估计已经开出去几十海里了,却没传来任何消息。这也就罢了,或许他们正忙着对付罪犯。但同处一室的虞江月更令他惴惴不安。
大老板
格强硬,比她整天笑眯眯的儿子难接近多了,赵斐华的本职工作已经完成,又装作忙碌了半小时,实在无事可做了,犹豫半天,最终期期艾艾地开
:“那、那个……虞董,还有事要我办吗?”
虞江月脸上始终挂着同一种焦虑表
:秀眉
皱,盯着玻璃茶几出,仿佛在思考一道复杂
奥的数学题。听了他的话之后,看也没看他,简略地回:“暂时没有了。”
暂时没有,说明之后可能会有,赵斐华只好继续陪她等待。
所幸这时,出去半天的贾晋终于回来了——甚至是跑着回来的。
“虞董!我、我查到了!”
虞江月蹭一下站起:“怎么样?是他吗?”
贾晋边喘气边点
:“是的,您、您猜的没错!”
赵斐华一
雾水,感觉他俩在打哑谜似的,刚想问怎么回事,突然瞧见虞江月面色僵住,震惊地往后倒退了两步,嘴里喃喃着:“都怪我……都怪我……哎!”
她一把抓起自己手包,疾步往外走:“你们两个,跟我去趟警局,赵斐华!”
“诶!”
空中抛来一物,赵斐华连忙接住,发现是虞江月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