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拧眉闷哼了声，下意识地想撑起来，却被虞度秋抬腿踩在胸，镇压了下去。

“要我原谅，你先要说实话。”虞度秋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脸在背光的影下晦暗不清，皮鞋用力，踩住他心，“我不知道你编了什么故事瞒过了那群警察，但你瞒不了我，你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你这里……究竟装着什么秘密？”

柏朝注视着他：“无论我有什么秘密，我对你，从未变过。”

“说得好听，你当我——”

“是不是要我真的死了，尸体摆在你面前，你才会相信我？”

虞度秋的话音和身形猛地定格。

“你那么聪明，那么多疑，如果我对你的感掺了一丝假，你早就发现了，不是吗？”柏朝的手握住他的脚踝，将自己的心顶上去：“我这里确实还装着别的，但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我这辈子没遇上过什么好事，唯一的幸运，就是遇到你。”

虞度秋可笑地哼道：“遇到我算幸运吗？如果没遇到我，你现在应该过得很安稳吧？”

柏朝轻轻摇：“飞蛾就算不扑火，寿命也只有九天。比起在黑暗中度过短暂渺小的一生，我宁可奔向你，在最炙热、最明亮的火光中死去。”

虞度秋紧抿着唇，没有表态，可脚下的心脏跳动得那么剧烈，仿佛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心脏，势不可挡。

心中好似传来哗啦一声，有什么坚固的东西被彻底撞碎了。

虚张声势的表象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