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没有对身体造成太大伤害，但孩子不明白这东西的可怕之处，偶尔会说还想再尝一次，家长担心她成瘾，问能不能治。

周毅心疼地摸了摸小孩黑亮的发，想起了自家儿，恳求道：“少爷，要不……帮帮她吧？”

虞度秋：“好说，你先放开她，家快被你吓哭了。”

“……”

小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见凶恶煞的刀疤叔叔终于远离了自己，松了气，紧接着就看见，那一群当中最好看的大哥哥朝她走来。

虞度秋绅士地伸出手，仿佛在邀请一位小公主参加舞会：“来，我们去湖边走走。”

随行医生趁此机会，向孩家长详细地询问了孩近期的状况、身体反应等，以便确认她的症状轻重，也避免给孩子造成恐慌。

虞度秋则牵着被大支开的小孩，漫步于倒映着湛蓝天空的湖边，驻足欣赏平静湖面上闪动的波光、看湖边的捞虾忙活谋生，指着远处的群山，不知说了些什么，回来时小孩心很好，说要给这个好看的哥哥吃自己存的糖。

糖果不是独立包装的，保存在一个铁盒子里。小孩平时卖废品的钱大多数用来补贴家用了，偶尔剩下点零，便拿去买糖果，这一盒她攒了将近一年，五颜六色煞是好看，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虞度秋看着那只捏着糖果递到自己面前的小手，一时没吭声。

小孩的手掌挺白，但指甲缝是黑的，积年累月的污垢藏在里边，已经洗不净了。

周毅等知道他洁癖有多严重，尤其是的东西，正想着找条借婉拒孩，却见虞度秋撑着膝盖，慢慢蹲下，直至和孩一样高。

然后张开了嘴，就着孩的手，吃下了那颗不知什么味道、也不知附着什么细菌的糖果。

“好甜。”

他绽开一个微笑。

“以前有个，也给我吃过这么甜的糖……谢谢你，让我重温那段回忆。”

临走时，孩父母避开了孩子，偷偷问他们，他们那个据说很的设备，到底能不能治毒|瘾。

随行医生回他们说，孩症状较轻，不需要、也不适合参与实验，只要以后别再服用毒品，身体会慢慢代谢掉毒素，熬过这几天，就不会有大碍。

孩父母暂且放心了，热地目送他们离开，直至看不见身影才回屋，问自家孩子：“刚才那个大哥哥跟你说了什么？”

孩含着糖，嘴里甜津津的，脸上却露出了难过和紧张的色：“大哥哥说，他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有一次也吃东西，结果被关在了小黑屋里，还害死了他的一个家。”

孩父母以为这是虞度秋编出来吓唬小孩的故事，顺势问孩子：“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吃东西啊？”

孩连忙摇：“不敢了！大哥哥说，以后想吃什么就找他，不要去地上捡，他家就住在山的那边，很快就能送过来。哦对！他还给了我这个——”

父母接过一看，是一张带着淡淡香味的名片，可惜他们看不懂英文，也不知名片上男的真实身份，否则就会知道，光是这上面写着的私号码，就能卖出数十万的高价。

虞度秋走在前往下一家志愿者候选的路上，眉毛纠结地拧在一块儿。

嘴里的糖贴在舌上，甜得发腻，每一次吞咽都昧着生理本能，痛苦至极。

“不想吃就吐出来吧。”柏朝离他最近，低声说，“她已经看不见你了。”

虞度秋想了想，摇：“算了，难得良心发现，就当回好吧。”

柏朝沉笑了声，趁着裴鸣走在前，没有注意他们，伸手捏住虞度秋的下，侧身亲上去，舌探，灵巧地卷走了那颗糖。

“是我抢走的，不关你的事。我是坏，你还是好。”

虞度秋微微一愣，说：“我以为你还在生气。”

柏朝也被那颗糖齁了下嗓子，眉浅皱：“我没生气。”

嘴硬，明明这两天晚上都不来找他了。脸色也有些憔悴，像是没睡好。

“所以你认可我那晚说的话了？”虞度秋问。

“我为什么要认可？”柏朝扬眉反问，“你说过自己鬼话连篇，让我别信你的话，那我就乖乖听话，无论你说什么，都当做是心非，只看你的行动——你在床上的表现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虞度秋哑然以对。

这偷梁换柱、避重就轻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走在他俩后的目睹了从偷吻到劲发言的全过程，娄保国大受震撼，悄悄道：“我大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可我怎么觉着……他不像在下面的？”

周毅没心回答这些的问题，抚摸着自己被嫌弃的疤痕，一米八几浑身肌的大汉，眼居然有点儿楚楚可怜：“阿保，我长得真有那么吓吗？”

“……怎么说呢……其实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