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没多少东西,收拾完行李,还把被褥铺平了,最后合上行李箱,背对着门
,指了指床
柜,台灯下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洪伯,我走了之后,麻烦让他看那封信,我把柏志明可能藏匿的其他地点都写下来了,万一他不在抹谷,或者逃跑了,可以去这些地方找找看。”
“你去哪儿?”
“我定了最早一班去昆明的航……”柏朝突然一愣,蓦地转身。
原先站在门
的洪良章不知退避到了何处,现下倚靠着门的
色淡漠,白璧无瑕的脸上褪去了平
轻佻的笑意,整个
像刚从冰水里浮起来,银发丝儿都泛着寒冷的光泽。
“去昆明,然后呢?你没有签证,打算偷渡过去,一个
抓柏志明?”虞度秋不加掩饰地嘲讽,“少给我出去丢
现眼,我可不想给你
保释金。”
柏朝沉默片刻,回
继续锁行李箱:“我辞职了,不会影响你。”
“早上还殷勤体贴,这会儿说辞就辞,够无
的。”
“我无
?”柏朝停下动作,“谁都可以这么说我,只有你不配。”
虞度秋双手抱胸:“十几天前你还说我们般配,现在就不配了?那就快滚。”
柏朝闭上眼,
呼吸,重新睁开时,毅然决然地提起行李箱:“我是要滚了,再见。”
他大步走向门
,稍稍侧身,目不斜视地经过靠着门的
。
“你所谓的忠心也不过如此。”虞度秋轻蔑的话语从身后传来,“远远偷窥和近距离接触的感觉很不一样,是吧?对我失望了?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放弃,
慕我的
大多都是这个结局,只是没想到你放弃得这么快。也好,让我及时止损了。”
柏朝刹住脚步,握着行李箱手柄的手用力过猛,手背浮现出纵横的青筋。
虞度秋冷笑:“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
“砰!”
行李箱重重砸地。
与此同时,他被
揪着衣领重重按在了门上。
“你损失什么了?”柏朝眼眶发红,犹如走投无路的猛兽,透出一
嗜血的狠劲儿,“你把我忘得一
二净,可我还是来保护你,现在还要为你胡闹的决定一个
去抓柏志明,你知道他是个毒|贩和杀
犯吗?知道他以前是怎么虐待我的吗?知道我很可能会死在那儿吗?你都知道,但你根本不在乎……”
“上次我已经决心走了,可你施舍了我一个吻,我就像狗一样回来继续守着你了。我做到这个地步,连求你一句别去都不够格吗?就算我死在那儿,也不会影响你继续
案、继续找其他听话的
,你有什么损失?”
虞度秋眸光冰冷:“现在开始算帐了?既然你想索要回报,从一开始就别装得好像多么无私似的。”
柏朝被那充满寒意的视线刺痛,垂下
,缓了许久,手指一根根脱力,最终松开了虞度秋的领子,甚至替他抚平了衬衫,平静得仿佛刚才歇斯底里的不是自己:“算了……我要去赶飞机了,少爷。”
他抽出自己西装
花眼里的白木槿,经过一上午的折腾,花朵已经有些蔫儿了。
“抓到柏志明了我会给你发消息,如果七天内没收到我的消息……把这朵花埋在你常经过的地方。”
虞度秋没收下:“你为什么不能等警察一起去?”
“就像你有你的决定,我也有我的决定。”
“但你的决定很愚蠢。”
柏朝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能比
你这件事更愚蠢吗?”
虞度秋听了,接过花,然后将它
了回去:“我不收蠢货送的花。”
柏朝低
,看了会儿胸前那朵病恹恹的白花,说:“这是我第三次送你,事不过三,没有第四次了,就这样吧。”
他转身就走,去提刚才扔在走廊上的行李箱,却猛地被一
大力拽了回来。
到虞度秋揪起他衣领。
“才三个月。”
柏朝愣了下:“……什么?”
“你认识我九年,而我认识你才三个月,你也只正儿八经追了我三个月,我就让你留在我身边了,苓雅追了我这么多年才达到这个地位,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虞度秋的脸靠得很近,呼吸
错,有种行亲密之事的错觉,但说出的话却令
心寒:“既然白木槿每天都会开花,那你每天都送啊,只被拒绝三次就不送了,以为自己很委屈?你让那些送了我几十次上百次礼物的
怎么办?岂不是要委屈得自杀了?矫不矫
?”
柏朝方才压下的心火又升腾起来,不甘示弱地怒视面前
:“没有回应,为什么要送?”
“没有回应?你真说得出
,音乐厅那次算什么?”
“那次是奖励,你说的。”
“所以我说你蠢。”虞度秋拍了拍他的脸,“你监视我这么多年,见过我把自己当作奖励吗?”
面前男
的怒气鼓到一半,蓦地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