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恨她吗？如果不是她，穆浩或许不会出事。”

“她都已经死了，我恨她嘛？如果穆哥在，肯定也不会怪她。”

虞度秋转问调酒师：“我有个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应该很多问过你了，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穆浩和吴敏，究竟有没有往？这对我身边这位先生非常重要。”

纪凛：“喂！”

调酒师为难道：“这……我也不清楚啊，那位穆警官一共就来过三次，25第一次，朋友带他来庆生，当时是吴敏给他们那桌服务的，他们走之后吴敏就心不宁，提前请假下班了。2他单独来找吴敏，27又来，然后就遇害了。可能……是一见钟？”

虞度秋：“我更倾向于吴敏无意间得知穆浩是刑警后，有求于他，所以跟他回家，大概是察觉了刘少杰涉｜毒。穆浩接着找她调查详，但被刘少杰察觉，设计暗算了他们。你觉得呢？”

“我只觉得凶手该死。”纪凛的拳砰！地敲上桌子，“我不在乎他有没有和吴敏往。我只希望早抓到凶手，他能平安回来。”

失踪近九个月，仍未找到一丝踪迹的况下，这话听着像天方夜谭。

调酒师再次怀疑起了面前这个自称警察的青年，边摇晃雪克壶，边偷偷打量对方——除了肤色偏黑和穿着太土之外，青年长得其实蛮清秀，眼中带着不符合年纪的坚毅。但这种坚毅并非牢不可，从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就能看出来。

外表尚且年轻，灵魂却仿佛饱经世变，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正在慢慢枯萎。

这样刚强却也脆弱的眼，似乎在哪儿见过……

调酒师思索片刻，猛地想起来：“帅哥，你以前是不是来过我们店？”

纪凛没好气：“你才想起来？去年案发后我找你们老板谈过好几次。”

“原来您真是警察啊？哎哟，抱歉抱歉，变化太大，没认出来。”调酒师的态度立刻恭敬起来，“那您直接找我们老板就行了嘛，怎么打扮成这样？”

纪凛有苦说不出，虞度秋替他答了：“他不了案，压力大，顺便来排忧解闷罢了，你可别跟你们老板说，传到他们领导耳朵里，他就要受罚了。”

调酒师点：“不说，肯定不说，我嘴可牢了——来，您二位的酒好了。”

琥珀色的清透酒倒冰过的高脚杯中，看着就醇厚无比，炎炎夏中来上这么一杯，必定通体清凉舒畅。

“这款酒是为您二位私订制的，混合了轩尼诗百乐廷、苦艾酒，还有桂，您尝尝？满意的话，可以起个名字，或许能加我们的酒水单哦。”

“会做生意。”虞度秋笑笑，“纪队，你来起个名吧，他们总说我起名不行。”

“我连酒都没心喝，还起名呢。”纪凛这一趟花费了二百五，什么有用的新消息都没问着，感觉自己就是个二百五，“徐升其实偷偷跟我透露过调查进展，但也是一无所获。平中校门的监控查完了，校外员统统审了一遍，没有问题，可能凶手真的买通了学生进后台放照片，这怎么查？五百多个学生呢。”

“那天打匿名电话的举报者也查了，用了别的实名电话卡，非正规渠道购买，显然有鬼。我的嫌疑是洗清了，但有什么用，犯还是连个影子也抓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我疑疑鬼，这几天总感觉有在跟踪我……可能是我多虑了。”

虞度秋摇：“不是你的错觉，我派去保护你了。虽然彭局长没有没收你的配枪，但万一被围追堵截，你单枪匹马未必能幸存。不用谢，我只是替穆浩照顾你而已，别上我。”

“……我真的佩服你总能把好事说得这么让生气。”纪凛暂时没力管他，叹了声气，又回到案子上，“我现在脑子里全是零散信息，串不成线，没有一条能跟‘国王’联系起来，也猜不到‘王后’的身份。我们是不是真的像冯队说的那样，太心急了，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