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查这批货的源了，几个月过去一无所获。这东西本身就很隐蔽，常用剂量是00微克，不到一粒盐的量，就能让产生轻生念，没有线提供线索几乎不可能查到，唯一的审问对象柏志明又死了，不知道他生前接触过谁，只能大海捞针，追查柏志明生前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接触过的每一个，不知道要耗时多久。”

其余旁听者也在思考，周毅提议：“少爷，柏志明死无对证，可接风宴那晚，场的所有都登记在册，虽然有点多，但也不是查不完，警方只做了笔录和简单的调查，我可以让去把当晚所有来宾和酒店员的背景调查详尽，大概需要一两个月，或许能有所收获。”

虞度秋摇：“没那个必要，警方已经根据lsd的特推测出来了，二叔是吃了一些东西中毒的。”

其余困惑：“什么东西？”

提到吃，虞度秋突然想起什么，扭吩咐：“保国，让董师傅热一热午餐送下来，我们小柏眼狼两天没吃饭了，好可怜哦。”

“…………”为啥没吃饭您心里没点数吗？？

赵斐华嘴角抽搐：“你确定要在这儿吃饭？他能吃得下？”

虞度秋环顾四周：“这儿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赵斐华看都不敢看架子上那些或令胆战心惊、或令面红耳赤的东西，“哪儿哪儿都是问题！能不能换个正经地方好好聊！在这种地方多待一秒我都感觉自己被强｜了！”

他大呼小叫地一再坚持，地下室内全是聒噪的回音，的确不适合商谈。虞度秋只好领着众上楼，来到餐厅，洪伯指挥着佣把午餐端上了桌。

柏朝看了眼桌上的清蒸鱼、红烧牛腩、清炒时蔬等，说：“没想到你吃的这么普通。”

虞度秋笑了：“总不能天天山珍海味，那也会腻，不过如果你想吃好点，也不是没有，我们家的主厨董师傅什么都会做。伊朗的白鳇鱼子酱，挪威的红木蛤，本的户牛，我这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吃不到。”

柏朝摇：“不用，我喜欢家常的。”

“因为你没有家是吗？”虞度秋飞快刀。

柏朝的脸色登时一黑。

赵斐华服了这个嘴毒心也狠的大老板，生怕他俩又打起来，赶紧转移话题：“大少爷你快说吧，你二叔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柏朝夹了块牛，先答了：“应该是他自己带的东西。”

赵斐华错愕：“啊？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被关着吗？”

虞度秋坐在首位，用筷子慢条斯理地拨开鱼肚上的姜丝：“警方肯定在法医报告出来后，第一时间排查了二叔当晚可能碰过的食物，那天我们在会议室的时候没听到他们讨论，说明不是酒店里的食物。那剩下的可能，只要知道lsd的特，不难倒推出来。小柏眼狼虽然没读过大学，脑子还挺好使，做保镖真是屈才了。”

柏朝不接这顶高帽，问：“所以究竟是什么？纪凛告诉你了吗？”

“嗯，补充力的维生素b罢了，警方根据推测向家属求证了，得知二叔有每天定时服用保健品的习惯，随身包里都会放一瓶，那天检查他的公文包时却没看见。投毒者应该是用浸泡过lsd溶的维生素片替换掉了原来的药片，二叔不知有异，到点就照常吃了，服用时间与发作时间能对得上。”

洪良章恍然大悟，紧接着惭愧万分：“对！他是有这个习惯。哎，我明明知道的，怎么就没想到检查他的药瓶呢……”

娄保国：“洪伯您别内疚，即使你清楚少爷家上上下下每个的生活习惯，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啊。”

洪良章摇叹气，松弛的眼皮耷拉下来，尾部延伸出数道皱纹，每一道都填满了疲惫与自责：“终究是我检查得不够仔细，少爷都叮嘱了那晚可能会出事，让我警惕点儿……哎，年纪大了，越来越容易疏忽了，可能早点退休比较好。”

周毅忙道：“真要这么说的话，我们也有责任。”

娄保国：“对对对，洪伯你比我俩细心多了，我俩还去喝酒了呢！”

周毅迅速撇清关系：“是他非要拉我去。”

娄保国：“嘿，你怎么过河拆桥……”

“好了。”虞度秋适时拉回跑歪的话题，“二叔出事，唯一该被问责的只有投毒者，跟您没关系，洪伯，我们虞家可离不开您。”

赵斐华不是虞家，只想快点知道真相，好早洗白他这到处惹事的老板：“这么说，只要知道你二叔这个习惯的，都可以提前下毒，甚至不用亲自去现场？”

柏朝抬眸：“他会去现场，否则他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没，也无法回收药瓶。就算不是自己去，也一定会派同伙去。”

虞度秋赞许道：“纪凛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惜，你们缜密的逻辑没能派上用处。那个药瓶已经找到了，就在我套房客厅的垃圾桶里，上面只有二叔的指纹，应该是他吃完后自己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