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朝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直到笑完：“我知道虞文承为什么会自杀。”

虞度秋色一顿。

娄保国不屑：“这小子肯定是为了自保胡说八道。”

“先听听他怎么说。”虞度秋微笑，“如果你胡说，就把你丢出去……我指的不是门。”

整间套房通往外部的只有一扇门……和若窗户。

娄保国浑身一个激灵，想起虞文承摔死的惨状。十几米都摔成那样，上百米岂不是摔得稀烂？

柏朝这个受威胁对象却很平静，似乎是认命了，也不挣扎，问了个看似不相的问题：“我的资料，你查到了哪些？”

虞度秋翻开床的资料，一一细数：“没多少，收集得匆忙，就知道你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八岁被收养，和养父一起生活，今年二十五，在一家珠宝公司当押运保镖，哦，这家公司叫裴氏，是我老同学家开的，他今天也来了，挺巧。”

“两个小时收集这么多，不算少了。”柏朝不带感地夸了句，“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养父叫柏志明，三个月前，他死了。”

虞度秋合上资料，似乎来了兴趣：“嗯？展开说说。”

柏朝垂眸，眼黯了：“今年二月一，他向公司请了长假，离开了家，从此下落不明，我当时在国外出差，没有及时察觉。半个月后，有在昌和区的滨海沙滩上发现了他的尸体。冬季尸体浮上来慢，发现的时候已经泡得肿胀腐烂，面目全非，但从衣物和随身携带的身份证来看，是他没错。”

周毅自己有儿，最听不得这种家亡的故事，同心一下就上来了：“跳海自杀吗？”

柏朝摇：“他那段时期是有些莫名的焦虑，好像心事重重，但不至于到寻死的地步。警察检查之后，在他的上衣袋里发现了制成邮票状的lsd。”

娄保国迷惑：“诶路诶苏滴？啥玩意儿？”

周毅不忍听：“收起你那山东大葱音。”

柏朝没回答，看向虞度秋。

虞度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