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们才有了魔族那些术法的传承。

姜燃和樊晨都惊呆了，也不由得对此间族生出钦佩来，在毫无还手之力的况下，不仅能自保，反而还消灭了敌，这可不是普通的智慧。其实细细想来，族从来就不弱，更拥有着无限的可能。凡也好，仙也罢，说到底大家也都只是而已，那才是最根本的东西。

“可是……魔气的侵蚀并不会停止。”樊晨脸色沉重的提醒道，“就算他们暂时能守住底线，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但终会被魔气完全侵蚀。”

保留最后一丝理智说起来简单，但实际却要一刻不停的与心底越来越重的恶念做斗争无休无止，这样的状态会一直持续，能保持一时，却不能保持永远。

“确实如此，可他们……本就是凡啊！”炎歧话音一转，凡寿命不足百年，这点对于仙来说难熬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却刚刚好是一生。

“……”姜燃和樊晨都沉默了，心底莫名就沉重了起来。这世间的凡，是真的用尽所有一切，为自己争出了一条生路，这样的牺牲与觉悟确实让由心的敬佩。

类总是能在绝境之下，发出让世间惊叹的潜力，这无关六界众生，还是魔界的生灵。

姜燃吸了一气，定了定心才继续问，“那灵泉和你的真火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个测试！”似是早知道她会问这个，炎歧继续道，“一个是否适合魔的测试。”

“……”

第一百九七章 开诚布公的聊一聊

炎歧说虽然这里的，已经找到了在魔后仍旧保持着理智的方法，但也并不是每个都适合魔，也不是每个的意志力都强到可以抵抗魔气的侵蚀，所以需要测试。最有效的方法，自然是在被魔气体后，进灵池之中。若是对方不能在魔气侵蚀心脉之前强行压制住，那即便是魔也会失去理智。

而炎歧就是负责观测和选择的，他的元需要进灵脉修养，但源国又只有这一条灵脉，于是他便收了吴子仓为徒，做为他与源国之间的桥梁。凡是有被魔气体，便会送就近城池的灵池之中。地下灵脉又连接着这些灵池，所以他的念可以通过灵脉到达任何一方灵池。

若是对方能够抵抗魔气，保持理智自然更好，若是没有，他便会用朱雀真火清除掉对方身上的魔气，至少能保下一命，也能让族少一个敌。

由于只有他可以清除魔气的原因，这里更是被称为圣庙，只是除了吴子仓以外，并没有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只以为他与灵脉是一体的。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自然可以直接将炎歧和灵脉带走。可如今的平衡就会被打，没有了炎歧的辩别和控制，这里魔的会越来越多，意志力不够完全魔的也会越来越多，到时不用魔攻过来了，这边的凡便会死在自己同胞的手里。

带走炎歧就等于毁去了源国所有生存的希望，几顿时为难了起来，一方面不忍心，另一方面炎歧也不会同意，毕竟这千年来，他是一点点的看着这些在绝望里挣扎，又怎能坐视不管。

“可惜两界的封印不可，若是能随意往来，六界之中也并不是不能找寻到，可以替代这灵脉之物。”樊晨沉声开道。

姜燃也皱起了眉，“是啊，要是随时能回去便好了，届时……”

“回！家家……哥哥，回家家！”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小莲子却突然叭叭的开，小手兴奋的挥舞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炎歧所处的灵池突然开始翻涌，池内的灵气顿时发，池中心的位置金光大亮，不到片刻一个金色的法阵就慢慢显露了出来。

“这是……两界的封印！”刚要退开的姜燃一惊，一眼便认出了池中的法阵正是她布在魔界上的，封印出现在这里，那也就是说……

“小莲子，你能随时召唤两界的封印？！”她震惊的看向樊晨怀里的小莲子。

“回家家……哥哥，爹爹娘……”小莲子却挥着小手，越发用力的往外钻，似是要扑进那边炎歧的怀里。

“也许不只是召唤！”樊晨也惊呆了，顺手将快要钻出去的小莲子捞了回来，想起之前意外穿过封印过来魔界的事，“他应该可以控制封印，任意穿梭两界。”

“太好了！”姜燃大喜，如果是这样的话，事就好办多了，不只可以解决灵脉问题，甚至还有能帮帮这边的凡。

“炎歧，看来我们得找这源国的国君谈谈了。”她瞬间下定了决心，既然大家的敌都是魔，与其相互防备，不如直接开诚布公的好好聊一聊，找出一条最好的路来。

炎歧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正打算唤吴子仓过来，那边挥了好半天小手，却没有得到回应的小莲子却急了，更加用力的钻出小半个身子往他身上扑，“哥哥……啊啊啊……回回。”

炎歧也吓了一跳，想要伸手去接，却又不敢，只好求助的看向姜燃，“阿姐……”

“看来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