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窘迫,张结舌道:“你是我的弟子,为师岂能……”
“弟子无意冒犯师尊。”程久坚定地望着他,“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魔道中大多残忍邪毫无底线,他总不能把这样的师尊送给别玩弄。
霜迟剑眉微蹙,显然也是想到了此刻的绝境。但要叫他以后都让自己的弟子为他纾解欲望,他如何说得出?
只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