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野的话就是容见的意思。
费金亦见这事不成,勉强一笑,或许说在他的设想中,这事本来就不太可能,不过是为了迷惑容见,为了接下来的话。
他歇了片刻,长叹一声:“罢了,是朕自作多
了。既然你不愿意如此,朕也不勉强。那就立你为太子,住半年东宫,挑个吉利
子,继承大统。”
这话已是极为让步,算得上是将手中的权利都
出去了。
若是崔桂在此,或许都会同意这话。若是找不出费金亦通敌叛国的证据,容见就不能在礼法上完全压过费金亦,费金亦是他的父亲,有天然的优势。他希望容见成为一代圣君明主,不能留下给
攻讦的把柄。
然而容见没有多想,直接拒绝了费金亦。他冷静道:“陛下只是代为执政,也没有立储的资格。”
如果容见接过这个储位,反而是承认了费金亦这个皇帝的正统,落
下风。
就像容见同意和亲,之后的等待时间里,是费金亦求着容见出城。
他不会让自己落
那样的境地。
容见站起身:“儿臣当时年幼,所以朝廷重臣将江山暂时托付给了殿下。如今儿臣已经长大成
,陛下也可早
休息,或许也有空闲的时间哀思母亲了。”
他不想再谈下去了。实际上此次前来,容见也没有打算真的和费金亦达成什么协议承诺,只是想借此观察费金亦接下来到底想做什么。
回去的路上,
多
杂,容见和明野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刚才的事。
亲卫来了信,明野又有事要处理,容见看了眼天色,正好与他道别,说:“我去一趟仰俯斋。总得点个卯。”
还是得装装样子。
容见好不容易去了趟仰俯斋,正值休息时间,他同先生问了好,凑巧撞到陈玉门在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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