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散不体面的。”
齐泽清一时竟说不出话。
容见不着边际道:“对了,还有小孩子真的很容易夭折,古代……总之不小心没了,又是一番动
。”
齐泽清若有所思:“殿下的意思是……不希望以后您的孩子成为幼主吗?”
容见如梦初醒,终于意识到两
谈的还是太平宫这笔烂账,尴尬地笑了笑:“先生想太多了,那些事还早呢。”
他压根就没那个能力,而齐先生也不用着急这事。等再过些年,明野一统江山,登上帝位,是知名铁面无私工作勤奋从不贪图享乐功勋卓著的好皇帝,将天下治理得风调雨顺,万朝来贺。
容见绝不会知道,他这番随
说的“幼主论”会令齐泽清第一次改变想法。
——既然公主已经长大,且
平和仁善,为
聪慧,为什么不能以太子之礼教之,非要让他生出个容易早夭的幼主推上帝位呢?
*
和齐先生辩了这一场,容见是没记在心上,也没和任何
说过这事。
回去后,容见问了那个带回来的宫
怎么样了,四福说是跪得久了,天气又冷,膝盖的问题不大,就是有些淤青,但风寒
体,正发着烧,太医开了药,正在偏院里休息,等病好了才能过来谢恩。容见就从叮嘱四福找个宫
,好好照看
家,一切等病好了再说。
之后的几
,依旧是照常念书,只是容见觉得齐先生越发严厉,非常可怕,简直就像是高三老师,要求他必须了解所有知识,马上就要上考场了。
而实际上容见的水平还不及古代小学生。
到了骑
课那天,容见又重新放假。书斋里的先生们估计是觉得骑
对他而言还是挺危险的,要是再有个什么
再设计公主,凶器随手可拿。而且才出了事,也不吉利,便索
将容见的骑
课再度推后。
容见还有点可惜,和明野一起去湖心亭的路上,他还嘀嘀咕咕:“我还挺想骑那匹专门挑的小马的。”
明野手中捧着书:“等殿下读好了书,就到了那匹马送来的时候了。”
容见绝望道:“怎么所有
都在劝学?”
明野用锁打开最外面的那扇窗,推开后迎着容见走了进去。比起第一次来的时候,湖心亭多了很多东西,那些很琐碎的、容见在这里常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