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指尖微微蜷缩着。

明野认真地问：“殿下有什么害怕的吗？”

容见用指尖碰了碰明野的手背，是催促的意思：“我们走吧。我想离开这里。”

他们逐渐远离灯火通明的留观阁, 远离皇帝的侍从、太后宫中的嬷嬷姑姑, 离开那些。容见和明野的身形在群中不算矮, 但是踏长满高大乔木的林道后, 就被浓密的枝叶所淹没了。明野手中提着的灯是周围唯一的光亮, 他们置身于天地之间, 如蜉蝣一般渺小。

这样安静的地方。慢下脚步，停在路途中间时，容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容见偏过, 看着身旁的明野, 很小声地说：“我做了一件事。”

在准备今天这件事的时候, 容见没有和任何说过。

明野“嗯”了一声：“臣听说了，徐耀意图谋逆，冒犯了殿下。”

容见听了后，很平静地承认道：“是我做的。”

容见了解《恶种》里的男主角，因为他看过整本书，但是当纸片变成一个实际存在的真实的，他也不会认为自己和对方已久，袒露心声。

让他信任的是明野。

在留观阁的两个时辰，容见没有说过一句话，静看事态发展，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对明野开讲了几个字，他就有源源不断的话想要告诉对方。

容见想着这几做的事，讲了个大概：“我很讨厌徐耀，想让他离开太平宫，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想了很久，才想出现在的办法。”

明野只是听着。他知道容见想要对倾诉。

初听到这件事时，他就觉得怪，再想到容见前几的种种行为，也能猜出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