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趣味，不是吗？”

仲长狸走到墙下，仍是握着花，“可我偏生好学，越是猜不透，越是不可捉摸，我便越要去究。或许我生来执拗，绝不愿让自己蒙于困惑中。”

随之游其实觉得他实在聪慧，多智近妖，但却总是在无谓的事上钻牛角尖，实在可惜。

于是，她又说道：“世间之何其多，难揣其心之也何其多，何必如此执着把什么都看清楚呢？有些事越究便越发索然无味，保留几分迷惘未必是坏事，你难道不怕摸清楚一些事后只会痛苦受伤么？我以为大家都听过慧极必伤的道理。”

仲长狸大笑出声，眼眸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这是随之游才发觉，他眼里没笑时，狭长的狐狸眼里便会显出一种森冷来。这种眼与她曾在野外狩猎时碰到的动物竟有些相似，很多动物平里是很温顺可的，眼天真烂漫，但狩猎的时候，它们的眼睛却是如死水一般没有波澜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