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镀层金回来，再进自己家的公司上班，下半辈子就混吃等死。”

宋明利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关雪息曾见过许多次的沮丧又自厌的表。关雪息从他的身上，终于感受到了传说中高三特有的紧迫感。

——不能再拖了。

此时再不努力，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你怎么打算？”关雪息问他。

宋明利道：“我不想出国，生地不熟的，我英语又不好，子怎么过啊？”

杨逸然表示理解：“我英语也不好，一想到要跟外国流就大。”

“是啊，”宋明利叹气，“而且去国外我也读不了名校，在野大学混个文凭，回国装金光闪闪的‘海归’，不心虚吗？没意思。”

杨逸然略一思索，无意识地往火上浇了把油：“可你留国内也是读野大学啊。”

关雪息“噗”的一声把茶了出来。

陈迹眉一拧，从兜里翻找半天，摸出张纸巾，帮他擦下上的茶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