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关雪息的
不大自然,似乎有点魂不守舍。
“怎么回事?陈迹对你做什么了?”宋明利不放心地问。
“没什么啊。”关雪息没看他,低
收拾自己桌面上摆放不规矩的各科课本和学习资料,心不在焉地问,“下节课是什么来着?”
宋明利:“……”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是化学。”宋明利眯起眼睛打量关雪息。
关雪息外表没有异常,领
系紧,完好如初……不对,他为什么要看领
?群里那帮
害
不浅。
——
发也没有一丝凌
,只是眼有点飘忽,明显有心事。
“你看我
吗?”关雪息迟钝地察觉到,皱起眉。
宋明利不打算隐瞒,附到他耳边悄声告密:“年级群里说陈迹是gy,你小心一点。”
关雪息:“……”
这句话简直,提醒到关雪息心里去了。
把他面前那层已经薄如蝉翼、遍布裂痕的冰面直接击碎,露出他不想面对但不得不面对的疑问:陈迹是同
恋吗?
刚才他们在绿化林里待了很长时间,但其实没聊几句话。
有时沉默的注视比话语更有力量,陈迹
地盯着他,只问了一句:“你想不想我?”
关雪息卡壳了很久,默不作声地在心里把“想”和“不想”两种回答都做了一遍演示,但受微妙的气氛影响,怎么回答似乎都很怪。
关雪息说不出
,也不想躲避,他直视陈迹的目光,就这样互相盯着,直到陈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忽然收拢,几乎要把他按进怀里。
关雪息浑身一僵,陈迹却突然一本正经地掸了掸他后肩上的灰尘,说:“蹭到墙灰了。”然后松开了手。
“……”
关雪息哑然。
他到最后也没回答到底是“想”还是“不想”,陈迹也没有追问。
分别时一切如常,为了不和陈迹一起回教室,他让陈迹先走,说自己要去小卖部买点东西。
直到现在,彻底和陈迹分开了,关雪息才感觉自己周围重新充满氧气,可以自由地呼吸了。
但这
气还没喘匀,宋明利就告诉他,陈迹是gy,让他小心点。
这提醒来得突然,关雪息问:“群里为什么这么说?”
“还能为什么?”宋明利无语道,“你俩光天化
之下手牵手,被
怀疑了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