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季郁呈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通常来讲,植物又怎么会有知觉?谁会管一个没有知觉的植物是怎么想的?
可好笑的同时,心中又仿佛被塞进了一块暖热的酪,猝不及防地柔软了一下。
也只有小妻子会想这些问题了。
宁绥忽然主动提起:“管家叔叔,给我讲讲季先生小时候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