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他们若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去闭关了。”
陆惜剑轻声应下:“好。”
钟灵正欲离开,又想起什么,抬眸别有
意看了他一眼:“我的那份任务报酬就不必给我了,你拿去买身新衣服吧。”说完,径直离去。
陆惜剑手握鼓鼓的储物袋,立在飞剑之上,愣愣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片刻后,红
再度蔓延上耳根。
作者有话说:
陆惜剑:怎么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钟灵:小可怜。
韩追:?
第07章
陆惜剑私觉得最近耳红的频率有点多, 他脸皮其实挺厚的,不笑的时候,看着还有点不近
的冷。以前在梵音宗, 经常会有同门
修送他上好的剑油和磨剑石, 还有师妹跑到他面前,含羞带怯地说, 以后可以帮他缝衣服。
他不但冷脸拒绝, 还有点感觉被冒犯了。
可是这回……
他低
看了一眼绣着海棠花的储物袋,默默放进了贴身的衣襟里。
—
桃花峰的议事堂。
空气里还残留着补气丹的味道, 无垢宗宗主和各峰长老齐聚一堂, 另有两拨身穿不同道袍的修士,脸上挂彩, 衣袍土灰, 好似负了伤, 正在打坐休养。
修建的明亮宽敞的议事堂第一次齐聚如此多的修士,竟有种拥挤到站不下的错觉。
这两拨修士正是从瑞雪城中逃难而来的天水宗和梵音宗两大宗的弟子。当时荀真叶好心差
给两宗报信,说明有妖魔孕育在雪原谷秘境之事,让他们早做防备。
天水宗却因为两宗旧怨,不仅慢怠他们的传信弟子, 并不相信他们所言之事,直到如今妖魔
了雪原谷的秘境, 才意识到大难临
。
天水宗
撤退得最晚,伤亡也最惨重, 宗门的道袍还偏偏是白色, 染上血污便十分明显。他们逃亡至此, 身上灵力枯竭, 连个除尘术都使不出来, 倒是还有力气相互指责,推卸责任。
“陈长老,你既早已得知雪原谷有异之事,为何不早点告知全宗上下,害得我那几个宝贝徒儿命丧妖兽之
!”
“这能怪我隐瞒不报吗,是宗主先前发过话,凡是无垢宗来
不必招待,而且雪原谷有妖魔裂隙这般耸
听闻的事,说信就信了?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散播谣言,惹得我们宗门
心大
。”
“……”
天水宗宗主段星州脸黑得很,这皮球踢着踢着,竟踢到自己这来了。
他忍得额上直跳的青筋,扫了一眼正在好整以暇喝茶的荀真叶。
他娘的吵架能不能关起门来再吵,没看到无垢宗的
就在旁边看笑话呢么,真是丢脸!
“荀宗主,我等一路逃亡,筋疲力尽身上负伤,难免
不择言,希望荀宗主勿要往心里去。”
毕竟
在屋檐下,他们没了宗地,连落脚之处都没有,凡事还得仰仗无垢宗相助,段星州不得不放低身段,说了几句软话。
“段宗主放心,荀某并非那心胸狭隘之
,诛妖除魔,是我们
族共同的使命,我们两宗之间那些陈年旧怨,在这桩大事上根本不值一提,”
荀真叶笑吟吟地捋着长须,端的一派坦然,“再说荀某倘若真记恨当年之事,当初也不会差
向天水宗报信,如今也更不会大开宗门,迎各位
宗了。”
荀真叶三两句话便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无垢宗的几位长老看到段星州服软的样子,心下也是既痛快又舒爽。
当初天水宗诬陷他们偷盗圣物,一路追杀他们到小桃山,那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模样实在可气,幸得山娘娘出手相助,不然两宗定会打到两败俱伤,哪能像现在这样客客气气地坐在这里喝茶。
现在真是风水
流转,也有他们天水宗低声下气来相求无垢宗的一天啊。
“荀宗主心胸宽广,让
倾佩,梵音宗此番承了无垢宗大恩,
后若有什么需要,梵音宗定举宗相助,绝不推辞。”
一位穿着浅蓝色道裙,梳着垂云髻的美
适时开
说道,她正是梵音宗宗主梵清韵。
她停留在大乘镜后期已有一百余年,容貌却一直无甚变化,除了眼角多了几条细纹,仍然光彩照
,宛若二八少
。
梵音宗门下的乐修居多,不是使琴就是使笛的,
也淡泊,平时很少介
门派纷争,属于不
与其他门派
流,自己闷
发展的类型。
相比天水宗,梵音宗就聪明很多,先前其门下修士在雪原谷秘境有进无出时,他们就已经心生提防,在收到无垢宗的传信后,他们虽然没有立刻搬宗,但也早早收拾打包好了行李,等发现苗
的时候便一呼百应,逃得飞快,几乎没有宗门弟子受伤。
整个议事堂内,众
疗伤得疗伤,诉苦得诉苦,
作一团。随着一道高声通报“山娘娘来了!”,整个大堂才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