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 我离婚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谢谢叔叔婶婶和爸爸妈妈,但你们说什么都没用了。”
“你是要气死我们啊!”她的父亲举高手掌扇向她的脸庞,被二叔和二婶合力拦下——
“大哥!好好说话别动手!她可是你亲
儿!”
“是啊大哥,茵茵也当妈妈了,你不能打她呀!”
在房间里帮忙看小孩的丁厌实在听不下去了,冲出门挤开客厅的长辈,牵起姐姐的手拉她起身,“走啦茵茵姐,我支持你,我们去外面,不要待在这个家了。”
他这出
意表的举动让家里
都没来及回,眼睁睁地看他带走了丁茵。龙凤胎站在房门内探
观察着,小声唤道:“妈妈……小舅……”
丁厌指着那俩小孩道:“你们在家要听话,早睡早起写作业别偷懒,不然等着挨板子吧!”
“诶,丁厌!丁厌——你要把你姐带哪儿去啊!”
“哎别管了,让他们姐弟俩好好聊聊……”
丁厌握着姐姐柔软而冰凉的手指,急步牵引着她下楼。他想起小的时候,姐姐怎么牵着他走过大街小巷,不自觉抓得更紧了些。
“不就养孩子吗,多大点事儿,至不至于啊。”他横冲直撞地穿过
坪,推开铁门,不时回
道,“姐,你别怕,大不了宏宏和霜霜我帮你养。”
丁茵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问:“你知道养那俩小孩一年得花多少钱吗?”
“钱多有钱多的养法,钱少有钱少的养法。我砸锅卖铁、当牛做马,铁定能养活你们三个。”丁厌颇有雄心壮志道。
“谢谢你啊弟弟。”丁茵心里说不出的温暖,不过又问,“但你要带姐姐去哪里呢?”
丁厌:“带你去泡温泉、吃大餐,只要身体舒服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我们就要过得开开心心的,气死那些
!”
丁茵笑弯了眼,“气死哪些
?”
“谁对我们指手画脚就气死谁。你别想了!你只用思考想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我请客。我刚发了这个季度的奖金,不少呢,我们一
气把它花完!”丁厌加快步伐,“这次是我男朋友陪我回来的,我给他发消息了,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们。正好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就是年前追来找你的那个男生?”
“嗯!”
“你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我哪儿敢说啊,我要是说我跟男
好上了,今天在你家客厅里被打断腿的就是我了。”
丁茵低
一笑,突然觉得弟弟不像从前那么胆小了。
***
楚瀛初次与丁厌这位传闻中的姐姐相见。他早先觉得丁厌自夸的“我们家基因特别好”有夸张成分,但此刻见到丁茵本
,嗯,名不虚传吧。
这姐弟俩长得不像,但美貌层次相当。丁茵的相貌更大气艳丽,自带着常年受舞蹈和音乐熏陶的高雅娴静,美
的名号当之无愧。
丁厌有了姐姐,尾
快翘到天上了,姐姐前姐姐后的,像团团转的小狗。
丁茵向他们提起自己失败的婚姻并无
绪波动。她与丈夫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很久了,她不过问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他不在意她在家中的冷漠敷衍;龙凤胎出生后他们一年见面不超过十次,在家
和孩子面前表演出的伉俪
、举案齐眉那都是假的,做戏罢了。
所以当他把离婚协议寄到她手里,并在电话里告知她,自己要娶一个来自东南亚小国的保姆为妻时,她没有感到地动山摇或难以置信。
她用这段为期十年的婚姻为自己博得的东西一点也不输于他
艰苦奋斗的成果,何况她还得到了一双按照她的心意养育出来的儿
。
她在决定走进婚姻的那一天,就已经放下了屈辱、自尊、失望、怨恨等
绪。她要的很简单,孩子和钱而已。
她的前任丈夫是个很传统的
,他的优缺点都透着墨守成规的淳朴,她不是撒泼打滚的怨
,他也不是吝啬穷酸的负心汉;那份离婚协议拟定得相当体面,于是她爽快地在上面签了字。
他们是各取所需,从来如此。
这件事当中最不肯认清现实的
是她的父母,不过那也在她意料之内。
丁茵笑着说:“没想到我会在这把年纪当一回叛逆的
儿,但愿他们早
接受吧。”
楚瀛问服务生要来了纸笔,写下一串号码和名字,盖上笔盖,推到她的手边。
“这是我认识的一位律师,他最专长是打离婚官司和解决财产纠纷,如果你需要的话。”
丁茵坦然地收下了,她有一边梨涡,笑起来很妩媚。“谢谢你啊,这是最好的见面礼了。”
丁厌含着舀过布丁的勺子发呆,看到这一幕,说:“可他是
渣啊,他婚内出轨诶,姐姐你就这么放过他吗?”
丁茵仍然笑着,“那依你的意思,我该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也做不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