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我什么都做的不对。你能不要哭了吗?”
“我、我其实……没有、没有这么
哭的……”丁厌抽纸巾擦拭泪珠,
绪上收住了,生理反应却还留有惯
,一讲话就抽泣,“是你害的,这全是你害的……”
楚瀛站到他身前,手掌托起他的下颌,拇指抿去他颊边失禁的泪水,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圈到自己怀中。
“别哭了。”楚瀛的语气如同哄小孩,“我没有想和你吵架,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吗?”
丁厌在对方炙热的怀抱里,泪如泉涌。楚瀛的手劲大,不是他能轻易挣开的力度,所以他
脆展开胳膊环住那段比他想象中要细,但非常坚韧有力的腰身;出于报复心理,他下狠手挠了挠,坏心眼地企盼对方出丑。
然而楚瀛并不怕痒,身形巍然不动。
从上方传来轻浅的笑声,丁厌仰
,与那双
幽的眼眸相视,只听楚瀛笑着说:“这个部位,是不能随便上手
摸的。”
丁厌若有所思地往下一瞥,忙不迭地撒手,往沙发里侧躲去。委屈又气忿地叫道:“不准对我耍流氓!”
第27章 连衣裙27
丁茵到美容院做新美甲, 她对彩妆护肤兴味索然,唯独喜欢做美甲,每5天就要换一次。
丁厌和她叙述完自己去找楚瀛的前因后果, 她沉吟不语,半晌才道:“听你的表述, 姐姐觉得, 你没有你自己以为的那么直。”
“我真的很直!我还是挺后悔那天喝多了亲他的……想想和男
那什么,
皮疙瘩冒一身。”丁厌说。
“好吧,就算你生理上跨不过这道坎, 但你通过行为反映出的心理,就是你没有非常讨厌这个男生。”
谁能发自内心地讨厌一个有钱、脸好、还聪明的提款机啊……
“我也只是会被利欲熏心的凡
呐。”丁厌自嘲道, “前天和你聊完我也想了好多, 露水
缘和谈恋
不同, 谈恋
又和结婚不同。如果一个
能对我那么好, 又真诚可靠,那试一试也行……可是他太聪明了!心机
沉!真在一起的话,我怕会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丁茵:“为什么呢?他也没有玩弄你吧,只是
控感比较强;但结合他的家世背景,养成这种个
也不算反常。你这个笨脑瓜,有个
替你出主意安顿好你的一切, 不是该很开心吗?”
“谁会想要被
控生活啊……我是笨脑瓜,不是没脑瓜。我说不好, 我就是不上不下的……”丁厌捂着心
道, “经常会想起他, 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打
我的生活。拒绝也拒绝不了, 他都搬到我家对面了……以后怕不是要天天见面, 他就像病毒
侵了我的大脑, 用金钱一步步腐蚀我。”
丁茵在紫外线灯照完五根纤纤玉指,再按美甲师的要求把手放到软垫上,说:“姐姐作为过来
还是要劝你冷静。首先呢,你们的关系无论如何发展,最多也只到谈恋
为止了。”
“如果你是个
孩,姐姐一定倾囊相授教你怎么驯服男
;但很遗憾,你是个男孩。年纪轻轻就能实现经济自由的
,出身阶级是和我们不同的,看待问题的思维方式也有天壤之别;如果像你说的,这个男生是等着继承家业的公子哥、大少爷,那他将来必定要娶一位能够独当一面的太太,即便是不那么独立的娇妻,也得是能为他生儿育
的。”
“除非……追你的这个男生,他真的很特别很特别,不受任何规则约束,否则到了该收心的岁数,他仍然要继承父辈的传统;结婚生子,绵延香火。当然了,富
想得到一个拥有自己血统的孩子,从不是难事,未必得结婚。但姐姐还是不建议你对有钱男
抱有幻想,他们可是很
明的。”
丁厌:“拜托啦姐姐……你把我当
窦初开的傻白甜了吗?我当然知道男
在想什么了,我这不是正处在进退维谷的边缘吗。”
“我是想说,反正你们只是谈谈恋
,为什么还要顾虑重重呢?不合适就分手好了。
是需要义无反顾的,思前想后、踟蹰不前,那什么都得不到。”丁茵揶揄地问,“还是你也不想和他恋
,只是出于受益者的角度,抗拒不了他提供的诱惑?”
“啊……”丁厌被戳穿了心思,羞赧地回避视线。
丁茵不顾形象地笑得前俯后仰,然后恢复仪态说:“也能理解。被优秀的
倾慕、热烈追求,不管换做是谁,都会飘飘然。至少你姐我到现在,也没能战胜我的虚荣心。”
丁厌看她抿了抿嘴唇,乖巧地捧起
茶,将吸管喂到她嘴边。
丁茵每个月会奖励自己一杯
茶,甜味在嘴里扩散开,身心愉悦,她继续道:“那你就不要有愧疚之
了,丢掉你的良心,使劲捞他好了;毕竟他多的是钱,又乐意给你花。”
丁厌分不清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蹙眉道:“哪儿有你这样的姐姐啊,教弟弟吃软饭,还是吃男
的软饭……再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答应陪睡都被拒绝了,还不知道他在图谋什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