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指尖扫过他的后脊,背上的皮瞬间便失去麻木知觉。
他瞧着她一双勾心魄的眼,直勾勾盯着自己。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烧糊涂了,被鬼迷了心窍。
否则他又如何会听见她说:
“我们双修吧,归不寻。”
“我愿意重新上你。”
作者有话说:
发烧真难受啊。